但好像有點用勁。
“比起我那還是差很多。”
“對了少爺,步夫人和你怎麽樣了?”
李卯臉一黑,加快了步伐。
老薛見狀小跑起來跟在李卯後邊不停的問:“少爺?胡了?”
“真胡了?”
“閉嘴!”
李卯憤然一拂袖,氣沖沖的往前大步離去。
老薛站在原地沒有再跟,心裏暗暗思忖:“少爺絕對是又傻不愣登去詢問钗家大婦的心意,那能說實話嗎?”
照這樣下去倆人隻怕是隔着鵲橋相望,遙遙無期喽。
但這樣也好,少爺的桃花運着實不少,也該收斂些,不能壞了身子。
往李府走着的李卯心煩意亂,但突然想起了自己對楚闊說的話。
順其自然。
李卯站在原地蓦地五雷轟頂,念頭突然就豁達開了。
李卯哂然一笑,被自己患得患失的孩童心态給氣笑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何必強求?順其自然就好。”
李卯重整心态,折身前往城郊的房子,珍惜裆下。
十月中旬,立冬時節。
天氣如同嬰孩的臉面一般說變就變。
不過轉瞬,山間叢林銀裝素裹,白皚皚的一片。
到底是人間奇景。
李家小府。
李卯輕柔吻去美婦眼角的淚滴,起身穿戴好衣飾準備往妙音樓趕去。
劉氏疲倦的合上眼皮,輕哼一聲重新睡了過去。
她發覺自己已經有些獨木難支了。
就是自己再有天賦……
李卯走到門口突感涼意,登時調轉方向朝主屋走去。
這些天小芽兒說是和娘一塊睡,但每每深夜來臨旁邊的人兒就會消失不見,也不知她夜裏着涼了沒。
李卯輕手輕腳的邁入正屋,發現小芽兒正将被子裹得緊緊的,恬靜柔弱的面孔上盡是安然幸福。
李卯情不自禁挂起笑容,從櫃子裏又拿了一件薄被小心的蓋了上去。
小芽兒睡夢中喚了一聲“大哥哥”,李卯過去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才枕着胳膊發出輕緩的呼吸聲。
李卯又給自己從衣櫃裏挑了件大衣披上,趁着立冬的寒意駕馬朝妙音樓趕去。
這裏慢慢的已經成爲了他的第二個家。
等到過些時日就把她們接到李府,劉氏整日雖然不說,但李卯能感受到麗人深處的希冀。
等到自己安定下來,娶了娘子後,把劉氏納作妾室也不失不妥。
總不能吃幹抹淨跑路求了。
妙音樓前,一大早車馬就列開一排,上面載着樂器,禮品。
步夫人在馬車中支着臉頰蹙眉失神,裹着一件雪白狐裘,花容不複溫娴,稍顯憔悴。
彩鳳則是望眼欲穿,一幹子人正等待着某人的到來。
踏踏——
一匹追雪蹄疾映入眼簾,李卯在十步開外下馬,面目淡然,不急不慢的朝車隊走來。
武王世子就是那日上台演奏的人早已被人傳開,李卯就是想藏那也藏不住了。
“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
過往人群皆是躬身一禮,李卯亦微笑颔首示意。
待經過步颦香馬車前,麗人的那張臉近在咫尺。
卻好似陌路窮途之人,目不斜視,冷漠擦肩而過,一雙桃花眸子之中充斥着淩冽無情的寒氣!
李卯對她的存在恍若未聞。
步颦香瞳孔一縮,猛地将窗簾放下,攤在靠背上壓着聲音不停喘息,一陣陣抽痛啃咬着心髒。
蓦地又想起了那天自己扇卯兒的那一巴掌,心口更加絞痛起來。
步颦香,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在這心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