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人來信!”
突然屋外大門口傳來一聲喊叫。
步颦香心頭一跳,某個壓不住的猜測湧上心頭。
難不成是?
步颦香不覺間站起了身,但臨近門口兜了一圈重新坐了回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哪怕信裏就是那人寫來的信,她還能放棄去江南的念頭不成?
隻要心硬一點,熬過這一陣,說不定過幾年兩人淡忘過去重新如往日那般恭敬如常呢?
“小紅你去。”
“是,夫人。”
小紅将信取了回來。
“念。”
步颦香輕輕調整氣息,按住不斷躁動好奇的心。
“步颦香……”
蓦地一陣劇烈的失望湧上心頭,步颦香抿着嘴唇,很難去訴說與此同時的心情。
既想他是,又想他不是,可是真要不是,卻又失落無比。
卯兒……那個人,從不會叫她的全名。
“見字如面,我希望明晚戌時來燕王園林做客,咱們已不再年輕,也不再意氣之争,何不一笑泯恩仇?”
“——燕王妃甄旖。”
李府。
雖說已過了立冬,可李府院裏還是碧水叮咚,金陽明燦。
李卯正惬意的将青鳳置于大腿上,兩人親昵的互相喂食瓊漿玉果。
不時還有玲珑嬌笑聲傳來。
絕嗣解除後,隻要李卯不去懲罰青鳳,兩人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相互碰觸。
青鳳捧着李卯的臉頰:“殿下,我聽說聖上對你?”
李卯搖搖頭伸出了不安分的手,惹得美人劍一陣輕嗔:“聖上與我演的雙簧罷了,天不太平,算是帝王制衡之道,我等到年前國子監考完試後,還要參加年後聖上欽點的聯考,我算是想明白了,無論他到底是個什麽态度。”
“與其這樣渾渾噩噩的活着,不如綻放一番才對得起你家殿下的滿肚子墨水。”
青鳳嘴角勾起醉人的笑容,将臉貼在李卯的胸口處聽着怦怦心跳聲。
突然修長的雙腿動了動,玉頰上浮起酡紅,脖頸連帶着耳垂紅了一大片。
李卯邪魅一笑,将嘴湊到耳畔溫熱吐息:
“青鳳,好姐姐,讓小卯孝敬孝敬你可好?”
青鳳嘤咛一聲将頭埋進了李卯懷中,氤氲起淡淡粉霧,當了一回自欺欺人的鴕鳥,被橫抱走進了屋裏。
李卯算是發現了,隻要自己喊青鳳好姐姐,青鳳就完全無法抵禦這等攻勢,不光心旌搖曳,甚至愈發激動起來。
這是個隆禮的問題。
具有道德的加持。
砰——
門關的很急躁。
突然一道人影走了過來,哼着小曲的将一封信放在了亭下的石桌上。
那人對着門房搖頭輕歎:
“唉,青鳳和少爺自打來了這京城也不知道武藝退步了沒,以前還有絕嗣不說,現在解了卻夜夜笙歌,可真别壞了身子才好。”
“前些天剛和那劉氏胡來,那聲音喊得……”
老薛想着那豐腴婦人将來興許會成爲少爺媳婦,當即改了口:“當真是豪放。”
老薛走出院子将大門帶上,靠在門外美美的抽着大煙。
眯着眼睛瞅着天上寥寥的麻雀:“若是這日子就這般下去也挺好。”
……
午間至傍晚。
佳人盈盈秋水眸子中俱是綿綿情意,柔弱無骨的身子此刻癱軟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不曾具備。
屋内彌漫着灼熱的氣息。
自從殿下教給她那勞什子功法後,她的身體素質竟然愈發強韌起來。
李卯摟過青鳳不堪一握的約細腰肢,湊到美頸旁嗅那清麗幽香,心頭甯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