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正閑情逸緻的坐在溪水邊喂魚。
李卯拍拍手擻去手中的魚食:“演技有待提高,你應該拼着命中傷去留那和尚。”
老薛連連搖頭:“我要是挨上一下說不定就真躺地上了。”
“你偷雞摸狗的本領倒是大周第一,能悄無聲息從霍府中将霍謹記一妻一妾擄走,獨數你一份。”
“嗨,少爺這是哪裏話?還不是你出的這個毒計。”
“嘿,什麽話?在座的各位可都聽見了,人掠走的确實是他們霍家的少夫人,怎麽能怪我呢?”
李卯嘴角抿着笑容,朝一間房屋看去,劉氏母女正在裏面沉睡着。
也确實該将她們接過來了。
“少爺倒是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這霍謹記的妻妾也是出了名的歹毒。”
“爲了些許口角或是面子之争,都能讓對方斷胳膊毀容的。”
李卯默然,點了點頭。
若他事先不知道如此,也不會這般毫不猶豫的将兩人送過去。
至于兩人下場如何。
全憑他們的好夫君能不能發現。
他也算是留了一線。
“少爺可知那和尚和瘦高男子是何人?”
李卯搖搖頭。
“天火教,芙蓉壇的左右護法,一個叫藍面佛,一個叫白無常,乃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宗師,在京城隻怕是爲了打探消息,順便接了這雇傭。”
李卯蹙眉問道:“天火教是幹嘛的?”
老薛眼中閃過恍惚:“啧,亦正亦邪,大概是民間自發的組織,勢力廣泛,不清楚背後站着誰。”
“嗯。”
李卯輕輕嗯了一聲後就沒了下文。
他在想那些個孩子該怎麽辦,幹了這麽大一票顯然兩人不會在京城多待,以及霍謹記是否會有下一步動作。
還有燕王妃那一檔子事,你别說,王妃還挺潤。
李卯從懷中取出紫紗手套,放在鼻下輕嗅。
想起王妃如小貓伸懶腰般的沉腰,李卯心頭火起。
他要是想,王妃應該拒絕不了吧?
他李卯自然不是随便的人,但随便起來不是人。
這種壞女人就得多磨。
“号外!号外!”
“昨夜霍家供奉反水連同天火教将霍家的少夫人薛春心和小妾王璎珞擄走,早上找到時已經被奸淫緻死,回天乏術!”
“号外号外!”——
霍府上下處處挂着白绫,霍家一幹子人,各個房裏的子弟全都在祠堂前默哀,就屬霍謹記哭的最傷心。
霍光面帶不忍地看着晚年得來的這個寶貝兒子,先是沒了傳家寶,現在連妻子都被人擄了去,甭提還是霍府裏面出的問題!
好在昨天那三個供奉已經有兩個伏誅,另外一個臉上帶疤不知跑到了哪去。
霍謹記聲淚俱下,哭的歇斯底裏。
他到現在也搞不明白爲何被擄走的人是他的美嬌妻,想起昨日夜晚兩人的痛苦哀吟,他的心就止不住一陣抽痛。
或許自打一開始天火教那兩人就打着他們家的算盤?
“我霍謹記誓與天火教不共戴天!”——
此時金銮殿内,宋理得知昨晚的事之後雷霆震怒,下令一要将人全部抓住淩遲處死!
世家大族裏的子弟被人擄走,而且還被淩辱緻死!
不但鬧的人心惶惶,而且更說明了他們京城的治安就是紙老虎!
這是在天子頭上拉屎!
宋理革除罪罰相幹士吏十餘人等,将違反宵禁責罰之嚴厲再度拔高,以及對于薛霍兩家給予沉重的慰問。
各自賞金百兩,屋舍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