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手中搖晃的茶水突然停住,眉頭蹙起,呼吸變得紊亂。
空氣突然凝固。
幾個侍從面色一變,大氣不敢喘一下。
緘默良久後貴婦人才平複氣息道:“讓他上來。”
“是!”
珍寶樓一層,李卯正随意走動看着店裏的結構,店面亮堂,坐北朝南,沒有任何可以挑剔之處。
但總感覺這地方大了些,或許到時候還得在外面賣些衣服綢緞,畢竟那些東西太過私密要适當的藏一藏。
“殿下,我家主人邀你過去。”
禮儀小姐快速走過來歉意一笑。
“走吧。”
連上三樓,再穿過圍欄長廊,終是在一處兩人高的檀木門前停下。
門前站着一位周正中年男子,正對李卯躬身拜倒。
李卯虛擡一番,打過招呼後自己拉開門走了進去。
門被關上,李卯朝裏看去。
屋内擺滿花草,一張大紅雕花茶桌最是引人注目。
一位身着紫色宮裝的麗人正對着窗戶遠眺,僅僅是一個背影都是風情萬種,魅力無窮。
身旁一個侍女垂首恭立。
李卯溫和一笑,毫不拘束的找着一處木椅坐下:“閣下可答應了我的請求?價格任你出。”
“我李卯不差錢。”
麗人緩緩轉過身來,眼中透着三分寒霜,兩分嫌棄,三分薄怒,一分怨氣以及一分複雜。
輕啓紅唇,帶着幾分戲谑冷笑道:“世子殿下難道不知這是我們家的産業?”
李卯看去,隻見一張豔若桃李的高貴冷豔臉龐正冷冷瞪着他。
雲髻高高聳立,簪着繁麗青鸢金钗,身着大紫宮裙,身形出落得愈發玲珑多嬌。
兩剪秋水瞳子,抹着黑色眼影,與濃密的羽扇睫毛襯得愈發勾人妩媚。
狐媚眼角微露的寒意嗔惱更爲其平添幾分想要人征服的欲望。
李卯愣神,随後促狹調笑道:“王妃穿着衣服在下差點沒認出來呢。”
曉英聞言将頭再次低了低,小跑着出了房間。
燕王妃甄旖眼眸含煞,走到李卯跟前居高臨下,擡起雪白的下颌看着李卯,咬牙切齒喝道:“你個畜生!”
說完竟是準備一巴掌扇到李卯臉上。
李卯眼中寒光一閃,伸出手将白嫩的藕臂握在手心,一把就将甄旖拉到了懷裏。
同時再次掐住甄旖的脖頸讓麗人難以喘息。
“我畜生?你饞本世子的身子下的藥,到頭來反咬老子?”
甄旖如同擱淺的魚,艱難的拍着李卯的胳膊。
李卯絲毫不慣着,手掌加大了力氣,兇神惡煞的怒斥道。
“唔!”
見甄旖拍打的力氣愈發變小,李卯這才松開了手。
這種蛇蠍女子你要征服她顯然不能輕柔對待,必須要好好磨去這種性子。
畢竟想要讓她徹底的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營僅靠一夜之歡顯然不太可能,唯有身心皆收才是上策。
而想要達成這種效果,必須恩威并濟,給她絕望後再給予希望。
李卯将甄旖手上新的紫紗手套摘了下來,陶醉的嗅着。
甄旖柳眉倒豎,心中隻覺得屈辱無比,但隐隐有幾分快感得意在心底醞釀。
李卯撫着大好河山,指尖微勾,調笑道:“一日不見,王妃可想在下了?”
“想你個畜生!”
甄旖雖然渾身沒了力氣,被牢牢掣肘,但氣勢仍是不減。
李卯看着這女人眼中的嫌惡和高傲,登時來了脾氣。
“王妃似乎覺得與我共赴巫山是恥辱?”
李卯擡手勾起甄旖光滑如玉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