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包括那些頂包的爛土地!
那些個在沙場上抛頭顱灑熱血的将士之家眷沒有得到尊重沒有得到應有的補償,他們保家衛國卻養了一群白眼狼!
國門未破,國根先落!
他們保護的人,
讓他們妻子爲奴爲娼,病死難活!
讓他們的子女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流落街頭,任人宰割!
他們當真是好膽!
一身的陰險鬣狗膽!
“少卿,少卿你來了!少卿!救我!”
蔡林突然狼狽的朝門口爬去,隻見門口站着兩個男子,一個短小精悍是太常寺丞莫不語,一個面孔陰翳是太常寺少卿,邵起剛,太常寺副手,官拜四品。
“李卯,你好大的膽子!在太常寺行兇!”
李卯回首望去,滿目猙獰血光,發絲散亂,活像個嗜血的雄師!
“我問你們,除了太常寺以外還有誰參與了撫恤貪墨!”
太常寺少卿臉色一變,但轉瞬即逝鎮定喝道:“你在胡說什麽!诽謗太常寺明日你會再多一條罪名!”
李卯粲然一笑,提劍走了過去:“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事到如今蔡林的話對他來說已經沒了多大作用,本來他就懷疑有人貪墨撫恤金,如今不過是證實了這一觀點罷了。
他是爲了不錯殺無辜之人,而不是過來找證據的!
莫不語與邵起剛連連倒退,被李卯殺氣快要凝實成型的氣場給吓得面色慘白。
“你!放肆!我乃朝廷四品命官!安敢在太常寺行兇!”
噗嗤——
一道白衣身影快若電弧,瞬息間——
捅穿了莫不語心口!
“啊!!”——
“殺人了!”——
邵起剛猛地一股腥臊打出,竟是直接被吓尿了褲子!
邵起剛癱坐在地上滿眼驚惶,不可置信的看着步步朝他逼近的殺神,倉皇失措失聲道:“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來人啊!”——
“我是四品官!朝堂中流砥柱!李卯!”
翠血緩緩抵住跌坐在地上邵起剛的眉心,李卯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道:“還有誰參與了撫恤貪墨,你說,說了我就不捅你。”
邵起剛驚惶道:“當,當真?”
“我向來說一不二。”
“是,是太常寺卿羅山和兵部侍郎西門晃謀劃的!銀子都是他們倆拿走的!幾萬兩白銀!”
“我們不過是拿了些零頭!”
“我說完了!你說過不殺我的!”
噗嗤——
人頭落地,死不瞑目。
李卯笑容收斂,雙眸淡漠如同死神,擦着劍身喃喃道:“我說過不捅你,但是沒說不砍你。”
賈廣義臉色蒼白,一股惡心湧上但被生生壓了下去,小心翼翼問道:“殿下,您?”
李卯眸子微垂:“無妨,殺了幾個人而已。”
倏——
撲哧——
翠血準确的飛進了偷摸逃跑的太常寺主簿蔡林心口,頭一歪沒了動靜。
賈廣義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敢多說什麽。
“好了,沒事了。”
李卯将翠血合入劍鞘,厭惡的擦去臉上的血花,站在太常寺門口呼吸新鮮空氣。
踏踏——
一隊羽林軍邁着齊整的步子緊急朝太常寺趕來。
“世子殿下。”
李卯走到寺外微微颔首,溫和一笑道:“進去吧,裏面有人死了,我沒看清兇手的臉。”
統領面色一變,突然聞見一股子血腥味,連忙領着人趕了進去。
李卯慢悠悠朝王府走去,心頭惆怅十分。
男爲奴,女爲娼,竟是同胞所逼。
當真是可笑,可笑。
縱觀千年曆史,總是有這種發國難财,賣國求榮的狗東西。
眼中隻有利!沒有絲毫同理心!
跟他前世的那些島國和老鼠民族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