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我醉什麽你才醉了!”
“來,賢弟,咱們再來三杯酒!你和王妃偷情這事就算過去了!”
甄旖渾身發燙,坐立不安的将手擡起再放下,開口又是催促曉英快些。
李卯悄悄站在甄旖身旁,一手按着豐潤的肩頭揉捏,一手端着酒杯,微笑着對宋律說道“既然王爺有請,我當然在所不辭。”
“再痛飲三大白!”
“好!”
咕嘟咕嘟——
“曉英姑娘你們先退下吧,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和你們王爺的酒性。”
“是,殿下。”
嘎吱——
門扉關閉。
陣陣灼熱傳來。
三大杯過去,宋律癱倒在桌前隻覺得一陣頭暈腦脹,看着眼前的事物都是陣陣發昏。
特别是王妃明明今天穿的是紫色宮裝,但在此刻卻好像穿上了潔白的上衣,在眼前晃蕩。
“王妃?什麽聲音?”
甄旖捂着嘴唇:“嗯,吃蝦,蟄到,嘴了。”
宋律這才慢悠悠趴在桌上,打起鼾聲。
片刻後,又是突然直起身子大喊一聲:“王妃!”
李卯身體一僵,差點心髒沒被吓出來。
“哦!”——
“地震了!我先拿着玉玺跑了!”
“呼~呼~”
宋律再次發出平緩的呼吸聲。
李卯見宋律還是閉着眼這才松了口氣。
“嫂子。”
甄旖緊咬下唇,惡狠狠呵斥道:“畜生!你再喊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李卯笑而不語,片刻後又是說道:
“醉蝦當真是好吃。”
……
“嗯?我這是在做夢嗎?”
“哪裏來的貓叫聲?”
宋律揉揉眼睛,朦胧中看着坐在桌上的王妃,總感覺酒還沒醒。
“唔,酒還沒醒。”
“睡覺睡覺。”
……
一個時辰後,甄旖披着紫色宮裝坐在凳子上睡眼惺忪,連擡起半分眸子的力氣都未曾再有。
通紅若霞的臉頰恰似一朵大紅海棠,眼角流韻。
狐媚眼睛半眯,略帶幾分無神的朝前方的空氣牆打量。
眼角的淚痣經過一遍遍的洗禮而變得愈發妖冶勾人。
屋内散發着旖旎氣味,燕王宋律沉沉睡倒在桌面上。
“旖兒。”
甄旖稍微回神,聽着這突然轉變的稱呼,睫毛輕輕顫動。
投過眼眸卻見一雙帶着幾分無情的眸子正注視着她,看得她心裏直發顫。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再被别的男人碰,你可懂?”
甄旖大腦停轉,足足幾息這才理解了李卯話語中的意思。
若是換做以往,或許甄旖會對李卯的要求嗤之以鼻。
但不知爲何,此時此刻看着那雙冷冽的桃花眸子,她竟然有些不想抗拒或是拒絕這人口中“我的女人”這一頭銜。
她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是如此不合理的要求,但她卻提不起半點想要拒絕的念頭。
殊不知,她已經被李卯拉扯麻了。
也或許是剛剛的勁兒還未消。
甄旖還未回答,那人就已經整好衣飾踱步出去:“如果你沒有做到,那我以後不會再來見你。”
人的占有欲無法避免,因此上鎖無可厚非。
至于怎麽做那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了。
他要考慮的就是如何将這位蛇蠍美女完全收心,以防有朝一日出了什麽差錯将這陰差陽錯的豔遇暴露出去。
甄旖抿着紅唇良久無言,伸出的葇荑将要抓住那人離去的背影,但無奈停在空中。
就連身上的餘韻都被這一插曲消去良多。
她該怎麽選?
甄旖此刻不願去想這事,拖着酥軟的身子往内室走去。
“曉英,找人把王爺拖到房間裏睡下,爲我準備沐浴。”
在門外守候已久的曉英這才打開門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