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人群繁多,但中間仍是空着幾張桌子,以及幾張桌子稀稀拉拉就坐了一兩個人。
那裏坐的不是王族就是權臣家眷,他們不敢不長眼湊上去。
以及門邊一道黑衣身影剛剛遞過請柬,手足無措的貼牆而立,跟個侍立的丫鬟一般。
廳内嫣聲燕語,衆人望眼欲穿,似在等待什麽人到來,特别是中間那幾桌均是冷清不語 不時朝門邊打量。
彌漫着微妙的氣氛。
與此同時,去園林約莫不到半裏的路上,一匹白馬上面坐着一不羁白衣公子,嘴角帶笑,惬意十足的哼着小曲,晃悠悠趕馬前行。
“小城故事多~”
李卯駕馬來到梅林前,門邊侍衛打過招呼後将追雪蹄疾交至一邊拴好,随後背手輕快的邁着步子,往中間醒目的圓樓踱步而去。
小芽兒這兩日有些嗜睡,沒有精力來參與這個詩會,劉氏早些時間已經提前到了這裏,而青鳳本就不喜摻和這種什麽詩會,因此自告奮勇留在家中照看小芽兒,他也是隻身前往。
李卯眺望朱樓,聽着圓樓内熱火朝天的嘈雜攀談,心頭舒暢無比。
這麽多人,銀子絕對少不了!
割韭菜,就得挑有錢的割!
他此番過來也就是走個過場露個臉避免被說虛假宣傳,但并不打算參與進去。
片刻之後,李卯已是走到朱樓外,整了整衣冠腰帶,滿心期待的往裏鑽去。
待到悄然拉開門扉,看着其中熱火朝天的人群後還是忍不住感慨了一聲到底是太後的号召力。
這裏起碼有将近五百多号人,而且全都是京城貴婦,官家氏族小姐,可能随手挑出來一個家中丈夫父親都是官拜四品的命官。
李卯小心翼翼轉身将門扉關上,點頭朝門口侍衛示意。
侍衛認得出這是那位世子,不敢要請柬,慌忙回身一禮。
于後方安靜的邊緣位置處,李卯找着一個靠後的位置,惬意的呼吸着後方寬松空間中清新的氣息,剛準備靜靜看着詩會。
盯——
卻突然幾道視線倏一下直直定在他身上!
很快嗷。
寒光凜冽,逼視十分。
膠黏堅決,半分沒有退讓!
李卯渾身一僵,頭皮發麻的朝場中間的視線來源看去。
卻見場中央幾張大圓桌旁,寥寥坐着幾位麗人。
鳳眸微眯,略帶幾分威脅的太後端坐中央,螓首昂起,露出纖長天鵝脖頸,不在意的将視線撇過。
身着金裝的太子妃蕭秋水,眉眼彎彎,甜甜一笑,揮着金袖示意身旁的位子。
燕王妃甄旖則是眼神勾人,似笑非笑,冷哼一聲輕輕撫着肚子一臉随你便的樣子。
“卯兒怎麽次次都遲到,還不趕緊過來?”
“世子殿下這才多久未見,身上又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淡然氣質,看上去的确很養眼。”
“你爹要是不過來,以後就狠揍你。”
不過瞬間,廳内人群均是意識到了幾位領頭人物的異常,大廳内變得落針可聞。
順着視線,朝門扉望去。
有小姐掩嘴輕呼道:“是武王世子!”
“好俊!一直想見見如今終于是償願了!”
“好想被殿下吊着……”
澹台玉容聽見一邊傳來的花癡聲,俏眉一蹙,轉目看見了李卯,拍桌子就站起來兇巴巴喊道:
“李卯!”
“你給本小姐過來!”
怎麽這壞蛋一句話沒吭還是有這麽多花癡在那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