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當真是天神下凡!
她現在好想......
麗人媚骨天成,不僅對異性誘惑萬千,自身的情潮也洶湧無比。
燕夫人則是美美的往回走着,身段搖的喜氣洋洋,洶湧波濤,身旁的湖蘭手中拎着一大包東西跟在後邊。
剛回到位置上就得意的對李卯說道:“小卯,你可知道燕姨我搶了多少條絲襪?”
李卯眨眨眼睛,看着湖蘭手中的一大包東西心底苦澀一笑。
燕夫人自顧自坐下來喝了口茶順着氣息,随後興奮的說道:“燕姨我上去看着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絲襪實在是不想挑,于是就和那位劉理事打個招呼,結果人也很好,二話不說各種款式顔色都塞給了我一條,而且還不要錢。”
燕夫人喘了口氣,聲情并茂道:“我說那怎麽行?咱又不是差錢的人,湖蘭點了點大概有五十條,于是你燕姨我撂下一千五百兩銀票就走了,買二送一這小便宜我也不占,就是看這個劉理事很好相與。”
“買的不是東西,買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真誠!”
“小卯,你說姨大方嗎?”
桌上衆人:“......”
燕夫人奇怪的側眸朝幾人看去,怎麽都不說話?
但轉念一想這桌上幾個人不是王妃就是太子妃,好像也沒什麽奇怪的。
“燕夫人好闊氣,休休崇拜得很。”
楚休休則是一臉崇拜的看向燕夫人,心裏對于一千五百兩這個數字很是震驚。
要知道普通家庭一年下來也就二十兩銀子,一千五百兩瞬間就花出去了,實在是闊綽的很。
燕夫人看向小丫頭的視線愈發柔和,心裏慨歎一聲這孩子就是不當正妻,其實做個妾室也算小卯沾了光。
這情緒價值完全是拉滿了!
與此同時一道金紅身影冷冷走至燕夫人身後,一臉嘲諷的看向她手中攥着的絲襪。
小醜,還在這得意呢?
你個怨種花了一千五百兩銀子還在這沾沾自喜。
太後雙手環抱高聳的前襟,冷哼一聲怒斥道:
“給我起來!回你的位置上去!”
燕夫人耳朵動了動,顧若惘聞,拉着李卯的手就往襪子上碰。
“小卯,你摸摸,這襪子手感相當柔順,完全是物超所值!”
“我是不是很有眼光?”
李卯感受着發涼的脊背,大氣不敢喘一下。
桌上幾位女子将頭偏過,心照不宣的各幹各的事情,掰手指,摸手心,或是将腿疊起老神自在的眺望樓外品茶。
對于即将到來的風暴好似漠不關心,但那一雙雙玉耳卻又不停的聳動。
太後雙手抱胸,額間青筋直跳,壓着怒氣豎眉道:“我再說一遍,給我起來。”
“你的教養是不是被狗吃了?難道沒人教你一聲不吭占據别人的位置是很不合禮的?”
燕夫人冷冷翻了個白眼,實在是被吵的心煩扭頭輕哼道:“沒人告訴你先來後到這個道理嗎?你作爲東道主,最起碼的禮讓呢?那邊難道沒有位置?”
太後鳳眸圓瞪,邁上前一步一甩鳳袍:“強詞奪理!”
“你鸠占鵲巢在先,如何指責得了我讨回位置?我看你就是想跟卯兒坐到一塊兒!”
“你個厚顔無恥的老女人!”
啪——
燕夫人雲鬓散亂,一拍紅木桌案咬牙切齒道:“钗紫夜你再給我說一遍!”
太後似乎也覺得說的有些過了,冷哼一聲偏過頭沒有再理她,但一副勝利者的姿态看的燕夫人甚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