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貼的無比相近的兩人,突然感覺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哼,這還差不多。”
燕夫人這才展露笑顔,一番冷靜過後,扭過頭心疼的捋着李卯額間的發絲:“小卯,都是姨不好,剛剛那麽大聲吼你,原諒姨好不好?”
李卯搖搖頭,緊了緊臂彎中的腰肢柔聲道:“我怎麽會怪燕姨,我比誰都相信燕姨是真心對我好,就是燕姨背後捅了我一刀子我也會覺得燕姨是在幫我。”
燕夫人忙不疊将手指豎在李卯薄唇間,眸中盡顯慈愛感動,紅着眼眶凝噎道:“傻孩子,莫要說不吉利的胡話。”
“姨就是讓你捅我,這輩子也不會捅你的。”
太後看着你侬我侬的兩人,眉頭緊鎖,随後蓦的被自己氣笑出了聲。
怎麽到最後反倒是讓這個厚顔無恥的塑料閨蜜給沾了光?
但轉眼笑聲就被咬牙切齒壓下,怒氣沖沖道:“你們倆光天化日之下,這麽多人看着膩膩歪歪成何體統!有完沒完!”
太後氣急敗壞的将李卯一拉離開了燕夫人的懷抱,如同防止自己心愛的娃娃被搶走那般往自己懷裏拽。
燕夫人慢條斯理的攏着衣襟,心中彌漫着淡淡的喜悅,對于小紫的幼稚舉動嗤之以鼻。
心情好了,似乎現在小紫對她幹出任何事她都能以平常心淡然處之。
燕夫人整理雲鬓端坐,淡淡挑眉道:“你再多說幾句信不信我讓小卯以後不再見你?”
太後登時來了勁,拽着李卯的領子往後邊拉去,兩張國色天香的面龐直直對視,一個不屑眼神微眯,一個鳳眸倒豎惱怒。
視線間電光火石,寒氣凜冽。
“哦?卯兒,你說說你燕姨不讓你見我,你聽不聽?”
“咳,娘娘,燕姨,我還有正事要上去,這個話題能不能過會兒再聊?”
兩位熟美麗人齊齊回眸,異口同聲:“不行!”
李卯讷讷摸摸鼻子,嗫嚅着說不出話來。
“這是怎麽了?”
突然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衆人望去卻見是西苑貴妃歸來,正眸含關切的朝幾人詢問。
李卯眼見有了理由離開,連忙站起了身上去攙着西苑貴妃的袖子往位置上坐。
西苑貴妃微微一愣,看着袖口旁男子的手眉頭微蹙,但最終還是抿唇沒有說什麽。
“幹娘,也沒什麽,就是我燕姨和太後時常拌嘴,已經習慣了,您過來剛好勸勸她們,我上台還有些事要交代,就先失陪了。”
說罷李卯歉意一笑,幹脆利落的丢開西苑貴妃打袖袍大步往台上走去。
西苑貴妃坐在帶有餘溫的凳子上,目不斜視,美眸略顯失神,身旁坐着兩個各自将臉撇到一邊,怨氣十足的美婦人。
台上,李卯湊到劉氏身邊不易察覺的膩歪一番,随後從滿面春花的麗人手中拿過一本約莫二指厚的書,站在台上吆喝道:“諸位剛剛買過絲襪的夫人往這邊看!我們還有贈品!”
台下那些個手裏拿着絲襪喜氣洋洋的貴婦人聽聞世子殿下竟然在台上發話,還有字裏行間透露的贈品二字,立時如同看見美女的癡漢一般提着裙擺就往台邊靠攏。
看着台上那位玉樹臨風,面如冠玉的世子,忍不住又是一陣春心蕩漾。
“小卯上去幹什麽?難不成上去選女人去了?”
“他敢!”
“我家小卯你急個什麽?小紫,我發現你最近是越來越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