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包括他李卯,他李卯對天發誓,他李卯從來不自诩君子,也從來沒有藏着掖着,向來光明正大!
果不其然,台下自诩君子的那些個書生看見這前所未見的襪子款式,立時看直了眼睛。
他們就是沒見過上身圖,那也能想象出來這襪子穿到身上是多麽誘人。
這要是給樓裏的那些姑娘送上一條,說不定能白嫖個幾晚!
一時間不少家中有女眷或是樓裏有相好的文人書生都是呼吸急促起來。
場下夫人一瞬間站來了一大片,眼中閃爍着吃人的紅焰:
“什麽?十兩銀子一條?”
燕夫人檀口微張,剛剛擡起的臀兒也在幾個美人的注視下,尴尬的落在椅子上。
“呵,小醜。”
太後翻了個白眼,不屑的偏腿将臉扭到一邊,目不轉睛的盯着台上那人。
燕夫人面容含煞,但最後還是沒有發作。
好像确實是她自己的問題。
但是她不承認那就是小卯的問題。
“諸位有所不知,剛剛賣給這些夫人的絲襪乃是三十兩銀子一條,現在爲了扶持珍寶樓新興的書籍産業,出此下策。”
“我草,什麽東西在擠在下?”
“诶!夫人别擠!”
李卯看着後面氣勢洶洶湧來的貴婦人,嘴角抽了抽,連聲喊道:
“诶!夫人小姐們别急!這些先緊着沒買的人來!”
那些個書生一看這架勢,登時明白這位世子說的是實話,連忙拿出銀子一頓吆喝:“我要!”
“世子我來兩條,呸兩本絲襪!”
“本夫人要三十本!”
劉氏累的香汗淋漓,不停的用玉臂擦拭細密的汗珠。
劉氏點着收來的銀子,隻覺得這輩子除了和公子在一塊兒的時候,從沒有這麽充實過:“諸位慢慢來,不要急,人人都有!”
一個打心眼裏充實幸福,一個也是打心眼裏幸福。
她終于是能爲公子做些實事了。
不枉公子每次都給她那麽多好吃的。
一襲牡丹緞裙的燕夫人看着台上忙忙碌碌的李卯,煙眉輕蹙,心頭一陣不解。
家裏那麽多錢根本花不完,就是她這兩個月沒在家也天天叮囑着府上丫鬟每周都去李府送上幾百兩的銀票,不是李府給的不夠花,而是就是疼他。
也不知道小卯這般操勞是爲了什麽,而且這一連兩個月過去,她總感覺小卯瞞了她很多事。
還有小卯傷勢是否痊愈,以及讓他把那勞什子禦前特使給推掉。
晚些時候找個時間好好說道說道他。
人群烏泱泱的來,再如退潮一般走,台上立時隻剩下了幾大箱子銀兩銀票,以及興奮的滿面紅潮的劉氏。
李卯站在劉氏身側,不易察覺的将手搭在月亮上輕聲道:“賣了多少錢?”
劉氏輕咬下唇,眸子盈盈如水,身子側了側好讓公子更容易,點着銀票道:“最開始印的一千本,現在全都賣光了,又是一萬兩白銀進賬。”
“今日這一場一共賣了五萬兩銀子,淨利潤是四萬兩,與王妃二八開,那就是前後短短幾個時辰公子就賺了三萬兩千兩白銀!”
李卯看着麗人雀躍的模樣,嗅着鼻間的幽香,心裏也是高興,不覺間手掌嵌進去些許。
這一次售賣實在超乎了他的預期。
一次發售三萬兩白銀,還不包括以後的長遠收益。
等到口碑一樹,以後的收益隻會如雪球般越滾越大,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