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若是有閑暇時間可以去找太子聚一聚,宋哥哥他時常念叨你。”
李卯靜靜的看着太子妃柔美晶亮的眼瞳,輕輕颔首道:“我定然不負太子美意。”
說完後李卯對太子妃微笑示意,卻發現太子妃一直同他對視着,半點沒有想要躲避視線的打算。
修長的睫毛下是一雙靈動澄澈的眼眸,正帶着幾分失神的緊盯他不放。
“咳咳!”
李卯笑容愈發僵硬,最後實在沒了法子握拳擋在嘴邊将臉扭到一邊咳嗽起來。
一旁的燕夫人聽見李卯一咳嗽,忙不疊就站起了身快步走到李卯旁邊,蹙眉柔聲詢問道:“怎麽了小卯?可有事?”
李卯擺擺手道:“沒什麽事,就是口水嗆到了。”
“晚上姨給你熬些冰糖雪梨茶,不管你身子有沒有毛病都能喝,好不好?”
“嗯。”
李卯被燕夫人上下檢查時,看見太子妃回神,剛準備伸手告别,卻見她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李卯不明所以,讷讷收回了手。
他惹太子妃生氣了?
卻見一身金紅裙裳,頭戴繁麗金鳳钗的蕭秋水,身後跟着十幾個來時的侍女丫鬟,低頭看腳尖,耳尖通紅,玉頰白裏透粉,眸光沁水似月泉。
“世子他,看完我說咽口水嗆到了。”
“這不就是說他對我有意思嗎?但是我可是太子妃啊!”
待蕭秋水輕跺蓮足離去後,西苑貴妃先行起身告别,并告知李卯下次會邀請他進宮促膝長談。
楚休休則是被李卯塞了一大堆吃食,揉揉烏黑順滑的青絲,随後李卯親自招呼着人将她送回家。
至此,原本莺莺燕燕一大堆的桌旁,隻剩下了太後,燕夫人,燕王妃甄旖三人。
李卯輕咳一聲對甄旖使了個眼色,說要上廁所往外走去,甄旖心領神會的翻了個白眼,約莫幾息過去,朝二位夫人告别後,搖曳水蛇腰往外走去,來的時候倒沒有多少丫鬟,隻有曉英一個人跟着。
穿過雕龍紅木門,越過月白石拱門,終是來到一處清幽的溪邊亭下,一道白衣身影正背手遠眺遠山。
“吭,有什麽事,說吧。”
麗人眉眼冷淡,自顧自落座一旁,曉英見狀識趣的退了出去給二人把風。
男子回過頭來,眸光溫柔道:“旖兒,我找你難道不能是想你?”
甄旖塗抹深黑眼影的眼角一挑,狐媚眸子半阖道:“世子莫要說笑,你在那兒有說有笑調情打趣好不痛快,怎麽會想起我們這一二殘母敗兒來?”
李卯看着樣子情知自己剛剛沒有顧得上她,心裏吃醋,輕歎一聲上前也不顧甄旖掙紮,将扭臉抱胸的麗人抱起,嗅着冷韻幽香的發絲,擱在腿上好聲言語道:“我這不是怕有什麽下意識地舉動讓别人發現了什麽?”
“你伸腳勾的那一下是不是就差點被西苑貴妃逮到?”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嗤,早點來本王妃那一桌不就好了?”
甄旖本來沒有怪他,隻不過被那些個女人壓在頭上,看着和這畜生調情打趣自己卻一句話說不了,心裏郁悶十分,說到底還是因爲這畜生!
麗人冷哼一聲:“趕緊說你的事,本王妃時間有限。”
李卯看了眼天色,已經臨近下午。
來日方長,他也不打算多做逗留,翻手取出一小包東西,拉過麗人滑嫩的葇荑放在手心。
甄旖眸光一凝,蹙眉道:“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