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趴伏在李卯背上,勾了勾發絲稍顯扭捏。
李卯兩手抱着大腿,穩住後這才往屋中走去。
靜谧的燕府當中,白玉石道之上,一白衣公子正背着一美婦朝着屋裏前行。
燕夫人收緊胳膊,抱住李卯的脖頸,呵氣如蘭,麝香吐息打在李卯耳邊。
李卯緊了緊手掌,快步往主屋趕去。
燕夫人默默拉開了上身避那後知後覺的男女之嫌。
兩人相對無言。
主屋内。
輕紗帷幔遮蓋的雕木紅床邊。
燕夫人抿着鮮豔欲滴的唇瓣,看着李卯從衣櫃中再度取出一床繡着牆頭紅杏的檀黃被子鋪在床上。
床上空間極大,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待到鋪床工作完成後,李卯對着燕夫人和煦一笑:“燕姨,睡吧。”
燕夫人款款踱步至床邊,百感交集躺了進去,随後嚴肅的對李卯叮囑道:“小卯,你不準晚上不安分或是偷跑出去,聽到了沒?”
李卯乖乖的點頭道:“我一定聽燕姨的。”
燕夫人臉色紅霞未褪,這才滿意的閉上眼睛将臉扭到了另一邊背對着李卯。
李卯見狀将燭燈吹滅,亦然穿着一層裏衣躺到了另一床被子裏。
李卯枕着雙臂,雙眼失神的看着天花闆,沒有任何睡意。
燕夫人側趴在床上,将手背貼在火熱的臉頰上失神不已,亦然毫無睡意。
随後翻了個身将玉臂橫在額間,雙頰羞臊似火 。
她到底在亂想些什麽?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内的火爐逐漸熄滅,悶熱消退。
伴着窗外新鮮的空氣透入,兩人沉緩的呼吸聲向外擴出。
燕夫人剛剛興奮過度自然疲憊,而李卯則是吐納調息間不覺入睡。
翌日清晨。
金陽冉起,投射沒有溫度的刺眼光芒。
雪後,雪化之時才是最冷的時段。
李府,劉氏母女居所。
随着晨間的第一抹晨曦透過窗紙投射進屋中,床上的豐腴麗人睫毛輕顫緩緩醒來,随即失神晃晃青絲往下看去。
劉氏眸中閃過寵溺,随後緩緩起身。
麗人無奈的搖搖頭,自顧自嘀咕道:“年紀都十四了,虛歲十五,都該嫁人了還這般貪睡。”
“跟公子一個樣......”
麗人突然頓住,蓦的臉上冉起紅暈。
爲什麽她總有一種說不明白的感覺,好像有一天兩個人會争搶起來。
麗人啞然一笑,随後起身前往梳妝台前進行一番洗漱打扮。
今天是珍寶樓開業的第一天,她這個做理事的,自然不能遲到了。
待到麗人彎腰屈膝,打開一處紅木箱子,從中取出一狐狸尾巴。
劉氏注視良久。
等到公子回來看見這肯定會很驚喜。
“娘,這尾巴是什麽東西?”
“嗯?”
劉氏大驚失色的忙不疊将這東西給塞了回去,慌張的将箱子蓋好回望床上。
卻見小芽兒不知何時已經揉着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她,粉嫩玉指抵在粉唇間疑惑問道。
“難道娘其實是妖怪,一到了晚上就會變身?”
劉氏支支吾吾,雙頰酡紅,雙手糾結的攪在一起,半天道不出個所以然。
其實,芽兒說的也在理。
“娘親你怎麽不說話呢。”
小芽兒勾了勾白色紗衣掉下去的衣帶,走下床來找到劉氏一陣撒嬌。
“娘親不然你也教教我怎麽讓大哥哥開心呗?”
劉氏葇荑捂臉,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娘親還說燙,但是我看娘親身上沒有被燙傷的痕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