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正廳當中。
雅緻的紅木家具旁,一豐腴麗人正打掃着衛生。
狐尾麗人正一搖一搖拿拖把拖着地,不時拄着拖把立在原地氣喘籲籲。
喘過氣後,臉上不知爲何沁滿了紅霞,眼眸潋滟。
小芽兒的視線随着娘親搖擺的狐尾一動一動,捧着粉嫩的臉頰,興趣盎然。
“話說,娘親說腰間有扣子,我怎麽沒看到呢?”
小芽兒蹦蹦跳跳的來到娘親身邊,又是好奇無比的一把拽住了毛茸茸的狐尾。
“娘親!”
“啊!”
小芽兒得意洋洋的拽了拽尾巴說道:“娘親,芽兒是不是吓到你了?”
劉芝蘭掩嘴痛苦的悶哼了一聲,随後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聲音微顫道:“是呢,芽兒真厲害。”
麗人不動聲色地将芽兒白嫩的小手撥開。
一時間麗容宛若盛開玫瑰。
小芽兒則是指着狐尾好奇問道:“娘親,爲什麽你打掃衛生還要帶着這個尾巴?”
劉芝蘭則是勉強笑了笑,不再言語,随後拄着拖把朝另一邊的地面上拖去。
“淨會給娘親添亂,去一邊玩去 ”
“娘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
小芽兒從桌上拿起一根裹滿糖皮的糖葫蘆,美美的舔了一口雀躍道:“芽兒當然記得,不就是将糖葫蘆外面的糖霜舔完後再吃果肉嗎?這有什麽難的?”
“吸溜,還是山楂的好吃!”
劉芝蘭欣慰的點了點頭。
以自家閨女這體質,怕是擔不住幾次雨露。
所以要趁早打好其他本領。
劉芝蘭微微歎了口氣,随後再次拖起了地。
芽兒則是吃着糖葫蘆,若有所思的想到,爲什麽娘親剛剛拖完的地還是....
于是好心大喊提醒道:
“娘,你地都沒拖幹淨就走啦!”
劉芝蘭緊咬下唇不敢再說話,風風火火的向外逃去。
夜色緩緩降臨,躺在床上的劉氏母女二人正溫馨的抱在一起。
直到母親緩緩沉入睡眠,小芽兒鬼精鬼精的睜開了烏溜溜的眼睛,掀開被子趁着月光湊到娘親腰間打量個不停。
“娘親胡說,哪有什麽扣子?
小手好奇的再度攥了上去,興緻勃勃地往上一拔:“嘿咻!”
“芽兒!”
“娘親騙人!”
……
金陵,步家府邸。
“卯兒!”
小紅站在步夫人門前擡手頓住,欲言又止。
良久後一聲似泣非泣的歎息聲傳出,小紅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夫人,可要我準備熱水?”
步夫人青絲披拂在肩頭,花顔瑰麗似火。
“小紅,你!”
步夫人又急又羞,嘴唇嗫嚅。
小紅走到床邊收拾着夫人殘局,紅着臉歎了口氣:“夫人,是不是又想世子了?”
步夫人眼眸之間閃過慌亂,忙不疊清叱道:“不要胡說!”
小紅撇了撇嘴,夫人這消遣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嘴裏喊的誰真當她聾?
“夫人,小紅這就退出去了,若是有吩咐就喊奴婢。”
收拾完東西後小紅也不多留,隻是看了眼一塌糊塗的夫人後就匆忙退了出去。
步夫人失神的癱倒在床鋪上,将玉臂橫在額間,臉頰發燙,一陣無地自容。
原來,小紅一直都知道嗎?
但她,實在是太想他了。
月兒立于樹梢,燕府主屋内,粉色帷幔之中。
李卯蓦然睜眼,無奈的看了看懷裏豐腴的嬌軀。
将手舉在空中微微失神的放在鼻下輕嗅。
李卯無奈的看了看原屬于燕姨的被子。
他可是一下沒動,完全是燕姨她自己蹭過來的。
李卯聞着指尖幽香,深吸一口氣坐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