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神也可以更加投入到對敵當......”
唰――
李卯猛的一劍刺向正在說話中慧光的脖頸。
隻見慧光嘴還在動,但是身子卻已經閃避開來!
李卯瞠目結舌,呆滞的注視着手中的翠血。
這個反應速度簡直匪夷所思,最主要的是他的話還在說着,身子就已經有了躲避的趨勢。
感覺身體裏有器靈在争搶主控權一般。
他現在已經完全理解了他嘴裏的身體自在是什麽意思。
“你确定要教給我?”
李卯有些不确定的再度問了問,因爲這身法他就算用腳去想也能知道這大自在法是多麽珍貴,對于目前的他來說完全更是一保命的利器。
“當然,老衲說要教,就絕不會反悔。”
李卯喜出望外,率直喊道:“那還愣着幹什麽!快教!”
......
白玉望舒之下,一袒露上身的公子正閉目盤坐在地面,身後的一老和尚手裏拿着一粗實的木棍子往他身上砸去。
男子身形一動一動,拼命躲閃棍子的落點,但卻次次都被砸了個結實。
“來!老秃驢你有本事打的再狠點!”
砰――
“我去你大爺的!”
“老秃驢!”
“你當真不是趁機報複!”
砰――
砰――
砰――
……
至晨間漸漸拂曉,天邊露出一片霧霭的魚肚白,足足挨了有幾百棍,渾身都是淤青紅印子的李卯這才拖着疲憊的身子重新翻回了燕府。
回到燕姨房中,陣陣麝香氣息湧入鼻腔。
李卯看着美婦身子随着平穩地呼吸起伏,心頭稍稍安甯,随即去外面的水潭裏随便過了遍水,擦幹了身子才躺上了床榻。
燕夫人玉臂置于璎珞紅綿被上,或是李卯打開門帶進了些許的涼風,讓美婦白膩如雪臉龐之上,一雙細挑的柳眉蹙了蹙,旋即翻了個身背對着床邊的李卯,卻不小心帶着被子稍稍上撩,露出白新如玉般的腰肢。
李卯猛地閉上眼睛,深呼吸良久後,走上前去替燕姨掖好了被子,将地上原來燕姨踹掉的被子蓋在身上,看着天花闆怔怔出神。
“聖靈訣……”
“對我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卯抿唇看着燕姨裹在被子中窈窕的背影,一陣心底焦躁。
自從他修行了那什麽兩儀聖法之後,心底的火苗愈發熾熱。
現在就是與燕姨平常牽手擁抱的舉動,都能讓他一陣口幹舌燥。
“呼――”
李卯吐出一口濁氣,随後翻了個身背對着燕姨枕在胳膊上阖上眼皮。
“随緣吧。”
一夜無話。
咚――
翌日清晨,晨鍾奏響京城内圈。
李卯照慣例拉開不知何時鑽進自己懷抱的燕姨,随後在美婦的嗔惱呵斥之下塞了幾口早點就匆匆回了李府。
今日是他即任太子伴讀的第一天,而且昨個聖上給他寫了封信說是想看《三國演義》的後續,他不得不起了個大早回李府來取書。
至李府後見劉氏母女正相擁而睡,芝蘭聽見了動靜睡眼惺忪的朝他示意,李卯隻是上去安撫了一番狐尾之後,就在麗人羞臊的目視下取走《三國演義》二十一至四十回,翻身上馬朝紫禁城裏趕去。
“唉,主人……公子也真是的,又得洗衣服了。”
裏廂的麗人臉上黛起紅霞,輕啐一聲,搖擺着狐尾朝衣櫃走去。
紫禁城,金銮殿,禦書房中。
将将下完朝會的宋理回到禦書房中,屁股還沒坐熱,莫公公就領着李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