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門鎖扣上。
劉芝蘭心中一突,眼瞳微縮,煙眉不虞皺起,悄然從抽屜中取出一柄精緻鋒利的短刃藏于袖口之中,煞氣十足的怒聲呵斥道:“你難道不知道男子不得踏足頂樓?有什麽事和主管說讓她代爲禀報!”
“劉理事,你難道連本世子都不認識了?”
卻見男子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龐,眼眸微眯,似有寒光閃過。
劉芝蘭待看清來人之後,驚喜的瞪大了眼睛,眉眼間冰寒不翼而飛,喜上眉梢,放下短刃就要蹿入李卯懷中。
走到跟前卻突然發現公子的表情有些不對,好似有些觊觎她身子那般的神情。
不對,她爲什麽要用觊觎這個詞,明明什麽......
李卯緩緩走到一邊,拉過劉芝蘭的手,笑眯眯輕輕的拍着玉華凝脂:“芝蘭啊,你做這執事未來可沒什麽前途啊,一年到頭來才幾個銀子?”
李卯說着從下到上打量了一番麗人豐腴的身段。
不比當初,倒是出落得愈發豐滿。
李卯笑吟吟道:“不如夫人?”
“公子......”
劉芝蘭欲言又止,柔美豐熟的眼眸好似明白了些什麽,一把掙開李卯的鹹豬手,攬住前襟,一臉驚懼的朝後倒退兩步,咬牙齒寒道:
“世子請自重!”
“妾身乃有夫之婦!”
李卯一臉無所謂,緩緩挪步至麗人臉前,輕輕撫着玉白的臉頰,柔聲說道:“你這麽美的夫人,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錦衣玉食,麝香暖爐,丫鬟成群,要什麽有什麽。”
劉芝蘭看着公子深情眼神,差點就沒把持住摟上去。
再三冷靜後這才冷着眉頭,将花容撇到一邊,冷哼一聲躲過李卯的輕撫,寒聲道:“我不是那種貪戀錢财的女人!還請世子自重!”
“哦?”
李卯猝然一推,将麗人推至軟榻上。
麗人期間不停掙紮,但哪裏是男子的對手?
隻是緊咬紅唇,酡紅花顔之上俱是羞恥嫌惡。
劉芝蘭始終輕咬紅唇,眸中潋滟着波光粉意,但仍是倔強的螓首高擡不去看李卯一眼。
“我就是死,也不會從了你的!”
李卯走到桌子旁輕車熟路的從抽屜中取出珍寶樓特産,随後緩步走到麗人面前。
“夫人最好是從了本世子,不然以後所有利益往來都會一筆勾銷!”
“你珍寶樓的絲襪代理本世子将會悉數奪回!”
“你無恥!”
劉理事滿臉悲憤欲絕。
“夫人,希望你能喜歡。”
劉芝蘭張大了嘴,雙目失神茫然。
“想想珍寶樓,想想你的事業。”
流下兩行清淚,說不出半個字來。
叩叩——
“理事在嗎?”
“理事?”
叩叩叩——
門外的敲門聲更加急促了些。
李卯處理着殘局,麗人醉醺醺的從衣櫃中取出一套新的衣物來。
待将公子的禮物堵的嚴嚴實實,這才來到桌子旁侍立在公子一邊。
李卯隻給了一個眼神,麗人心領神會染上醉人酡紅。
吱——
門扉再次打開,女總管小心翼翼探頭朝裏看去,卻發現裏面隻有一個男子。
但是她剛剛分明聽見了理事的聲音。
待看清男子面容後花顔失色,忙不疊就跪在了地上:“世子殿下?”
“你們理事出去了,不在這裏。”
總管朝世子看去,卻發現世子桃花眸子微眯,似在養神休憩,當即也不打擾就準備告退。
總管不敢多想,朝桌下看了眼後匆匆離去。
大雪悄然而下,伴着無聲的北風,蕭蕭落葉,如鵝毛般悄無聲息瓢潑入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