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怔怔的看着李卯那令人憐惜的眉眼,抿唇慈和一笑,伸出一隻手撫着李卯的側臉輕聲道:“傻小卯,這有什麽對不起燕姨的?”
“你考得不好難道還對姨有什麽影響?”
“影響姨一個月給你兩千兩銀子的零花錢,還是影響你來陪姨一塊吃飯?”
“再說了,這成績還沒出,你感覺考得不好可不算數。”
“姨相信小卯日後一定會金榜題名!”
“燕姨......”
李卯欲言又止,靜靜注視着美婦柔情蜜意的眼瞳,直接分開手臂抱了上去。
緊緊相擁,久久不分。
燕夫人被摟的一陣胸悶氣短,一陣拍打李卯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手臂。
燕夫人稍顯埋怨的看着被擠扁的大紅衣襟,随後慢條斯理的攏着發絲問道:
“對了小卯,你上次說你那個絕嗣有解決的法子了,是什麽?”
美婦被上次李卯吊在半空的話弄得不上不下,心裏牽挂得很。
如今一見面自是迫不及待的先開口問道。
李卯面色坦然,這次沒了半點猶豫不決,幹脆利落道:“慧光大師說了,是當今這世上與我最親的女子的吻。”
燕夫人錯愕的張開了紅唇,雙手橫抱沉甸甸的胸前,詫異道:“這麽玄乎?真的?”
李卯一本正經道:“是真的。”
燕夫人狐疑的蹙起了煙眉,将指節頂在下巴處沉吟不語。
當今世上與小卯最親女子的吻?
那不就是她?
吻?
她又不是沒親過小卯。
但顯然沒作用。
再說了,這絕嗣害了小卯兩年,那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現在能解毒了,就如此簡單?
燕夫人又是緊鎖眉峰,拉過李卯的手語重心長道:“小卯,你說是不是那和尚蒙你?畢竟姨又不是沒有親過你,但哪裏見得你的絕嗣好了?”
難不成那最親女子不是她,小卯此番過來隻是向她報備一番?
念及于此,燕夫人眉頭一沉,唇瓣瞬間就抿了起來。
但還不等燕夫人胡思亂想,李卯一把攥住了美婦的葇荑。
桃花眸子深情勾起,語調溫柔至極,卻又堅定不移:“燕姨,那老和尚說的一定不會出錯。”
“但那個吻,”
李卯頓了頓,輕聲道:“是嘴對嘴的親吻。”
燕夫人檀口不覺間分開些許,露出一粉潤的香舌。
李卯溫潤一笑,攬住燕夫人腰肢摟進了懷中。
李卯捋着美婦額間的發絲,情深深道:
“燕姨,你是我李卯當今最重要的女子。”
“所以,燕姨會答應嗎?”
燕夫人蓦的瞪圓了美眸,纖纖玉指摸在紅唇之上,一雙盈盈秋水瞳子顫動不停。
信息量過大,讓美婦一時之間不知道先該消化哪一條。
美眸之中複雜不已,閃爍些許波光粼粼
似有心悸,似有期待,似有糾結,似有惶恐。
但更多的,還是喜悅。
原來在小卯心中。
她是當今最重要的女子。
燕夫人心中甜蜜過後,便是一陣驚愕忐忑,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先行将那些個丫鬟全都轟了出去。
美眸稍稍避開李卯灼熱的目光,眼睑低垂,羽扇睫毛翕張,若無其事的整理着火紅的襦裙。
纖纖玉手攪在一起,清雅的聲線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卯,這治療法子是真的假的?這是個個什麽糊塗法子?”
“我畢竟是你長輩,這會不會太胡鬧一些?”
李卯将額頭頂住燕夫人的額頭,溫聲道:“燕姨,難道你不願意給小卯解毒嗎?”
“而且,咱們也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