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什麽門客幕僚也得培養感情不是?”
“本王巴不得天天陪着王妃,隻是現在實在沒了時間。”
“爲了以後,王妃現在吃的苦都是值得的!”
甄旖也不知想起了什麽,蓦的冷豔面孔上浮現兩抹微乎其微的紅霞。
但習慣了其實也還好,反倒會有幾分上瘾。
瞬息過後,甄旖翻了個白眼,背着身子淡淡道:
“王爺若是沒事,我就回屋睡去了。”
宋律看着王妃窈窕的背影,歎了口氣。
聽見她說要回屋睡覺,也是在心裏暗暗琢磨如今王妃是懷孕了多長時間。
一月有餘?
這些日子他一般都在外面招攬賢士,屯銀謀策,也是很長時間不能回一次王府。
一回來夫妻二人無法同房,又是分床睡。
他似乎已經好久沒有和王妃有過什麽親密行爲了。
哪怕是連牽個手都沒有。
長時間不親昵,兩人之間的關系難免會降到冰點。
宋律念及于此,眼神緩緩從甄旖窈窕的曲線往下遊動,眼神中的火焰愈發炙熱。
但忽的一陣恍惚襲來。
宋律一愣神。
好似過了很久,又好似隻過了一瞬。
滿腔的火焰就被莫名的澆滅,不翼而飛。
宋律疑惑的收回了視線,半夢半醒的搖了搖有些迷糊的頭,皺着眉頭不太明白這是個什麽情況。
甄旖眯起了狐狸眸子,側身不着痕迹的看着垂眸懵然的宋律暗自冷笑一聲。
随後将凳子上一件貂皮大麾圍在了身上。
她如何感知不到剛剛宋律的視線?
但現在看來,那藥到現在剛好前前後後一個月,隻怕是起了作用。
“王爺?”甄旖轉過身子,皺着眉頭關切的問了一句。
宋律跟喝醉了一樣,疑惑的不停搖着頭,“啊,王妃,怎麽了?”
甄旖又是擔憂問道:“王爺你怎麽了,可是太勞累傷神了?我一會讓後廚給你炖些參湯補一補?”
宋律擺擺手,呼吸兩口氣後終于是不再頭暈,隻是看着王妃那焦急的神情心頭溫暖。
“不礙事的,還有一事我要給你說一下,争取一下你的意見。”
甄旖好整以暇的捋着大麾上的褶皺,半阖眸子聽着。
宋律道:
“我那位賢弟不是最近得了大考第一,還直通了殿試,本王想着過兩日上門拜訪恭賀一二。”
“但王妃你身體有恙,因此本王想問問你要不要跟着一塊去。”
甄旖眼睛一亮。
“畢竟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有誠意......”
甄旖臉上那擔憂焦急之色消失不見,轉而浮現幾分微不可察的明媚訝喜。
麗人竟是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開口打斷道:“我去。”
宋律喜出望外,實在沒想到王妃竟然答應的如此幹脆利落。
看向王妃的眼神愈發柔和。
王妃果然明事理,知道夫妻二人聯袂而去的誠意定然大于他一人。
如今不惜拖着這臃腫的身子也要同他一起去,實在是爲了他着想!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王妃......”
宋律深情款望,眼底竟是帶着幾分紅潤。
甄旖眼底無語一閃而逝,轉而搖曳着水蛇腰,打了個哈欠視若無睹的回了屋裏。
“孕期嗜睡,王爺莫怪。”
宋律笑容溫和的目視甄旖離去,輕聲道:“王妃這是哪裏話?王妃睡覺養胎,難道養的不是我宋律的孩子,本王哪裏會不樂意?”
甄旖聞言煙眉一挑,腳步頓了頓。
旋即将那戴着紫紗手套的葇荑掩在嘴邊,細聲笑道:“王爺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