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宮聽着。”
西苑貴妃說着将豐腴的身子靠在了軟墊上,惬意的享受着按摩。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天地寂靜,唯有燈火幽幽。
殿門外的小宮女均是閉目塞聽,不主動聽裏面的聲響,也不敢忽視了娘娘的呼喚。
黛绮兒則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門縫中透出來的金色光亮,腳步流轉間,芳蹤杳杳,也不知去了哪裏。
殿中,李卯正眼神專注的打量着那聳起的衣襟。
随後一隻手蓦的一揮,轉眼就背在了身後,帶着幾分緊張的呼吸。
“孩子?”
西苑貴妃那翠眉一挑,總感覺身上少了些什麽,不自在的攏了攏衣襟,将手交疊在上方。
同時輕啓檀口問道:“怎麽突然感覺有些涼?是外面的銅爐滅了?”
李卯側過身子,看着手裏那一方寬大順滑的金鯉,嘴角抽了抽,牽強笑道:“許是外面天寒,過會兒孩兒去将窗戶關上。”
西苑貴妃不疑有他,隻是眉頭舒緩,溫聲道:“天氣越來越冷了,臨近年關,你也得多穿幾件衣服才是。”
“是,幹娘。”
李卯歎了口氣,随後将其塞進了懷裏。
手帕可以掉地上,但這東西又怎麽可能不明不白的掉在了地上?
如今幹娘沒發覺,他也隻能硬着頭皮先藏起來。
李卯看着那一雙胳膊,眸子動了動說道:
“幹娘,接下來孩兒要給您焚香,請您将手放下去,讓香味揮發到衣襟上。”
“這......”
西苑貴妃聞言又是有些猶豫,因爲方才過後她總感覺那裏怪怪的,如今将手放下去,也不知爲何心裏覺得不妥。
“幹娘?”
那磁性的男性嗓音循循善誘,不過又是兩個字下來,西苑貴妃便将柔荑攏于小腹,微微抿起了唇瓣。
這孩子說是第一次施展這法子,她又怎麽好意思不配合?
李卯自那軟榻之上,一邊的紅寶石镂空木箱中,取出一塊正發着異香的熏香。
旋即快步走到西苑貴妃身旁,呼扇着那袅袅的香氣,舉着那熏香,若有若無的在那寬松的月白裙裳上掠過。
倏——
蓦的一下,有些大的動作拂過。
西苑貴妃蓦的蹙起了煙眉,檀口微張,帶着幾分顫抖的聲線朝李卯質問道:“孩子?”
“怎麽了幹娘?”
李卯溫和的聲音響起,卻發現那聲音離西苑貴妃已是差了很遠。
西苑貴妃終是将緞帶取下,摟着前襟朝那站在書桌前,持着毛筆也不知道在寫些什麽的溫潤公子看去。
西苑貴妃一愕然,又低頭看了看衣服,疑惑問道:“你,是什麽時候過去的?”
李卯背着身子不緊不慢的塗塗寫寫,慢條斯理道:“過來有一會兒了,我看幹娘有些疲憊,就先沒有先打擾。”
西苑貴妃那緊鎖的眉頭良久難以舒展,但看着她那幹兒子神俊禁欲的側臉,終是将那荒謬的念頭驅趕出去。
原來剛剛是錯覺?
西苑貴妃勾了勾耳畔的青絲,站起身子,款款移步至李卯身後,安靜的看着那修長白皙的手持着細亳在紙上勾畫出一個個蒼勁遒奇的瘦金體來。
“孩子,這是在寫什麽?”
李卯不着痕迹的将一個白色信封往紙下推了推,轉而對着貴婦人,展露微笑道:“剛剛孩兒見幹娘生的美貌,一時間有所歎,便想寫下來交給幹娘觀賞。”
西苑貴妃眼睛一亮,不覺間又是邁動宮靴往前兩步,将半個身子都靠在了李卯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