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取過一串珍珠鏈問道:“這手鏈珠子這般大?”
“戴着不累手?”
劉芝蘭雙頰羞臊,隻是悄然湊到了燕夫人耳畔小聲說了些什麽。
燕夫人唰的一下臉就染上了大紅胭脂,忙不疊将手鏈歸還原位,輕聲低啐。
這壞小卯天天研究的都是什麽腌臜東西!
“夫人,可還要繼續看?”
劉芝蘭猛然想起這位燕夫人乃是獨處,她這般不良引導多少會有些心裏難安。
燕夫人輕咬下唇,本有心想要掉頭就走。
但最後也不知道爲什麽,又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
......
“嗯?這衣服怎麽這麽尋常?”
燕夫人面容紅潤,拎着一件米黃色的蕾絲邊連衣長裙疑惑道。
在這地方發現一件如此保守的衣服,實在是少見。
劉芝蘭亦然臉頰微醺,将那衣服拿到手中,耐心的解釋道:“夫人,這衣服的後面是能打開的。”
燕夫人看着那腰間的蝴蝶結,眼神飄忽,玉面酡紅。
嫌棄的将衣服丢到一邊,但随之就輕咳一聲說道:“這一件包起來。”
“好的夫人。”
這裏面的東西太過于......
但她也不能空手而歸,多少也得買一些回去。
好歹這還能穿。
至于穿給誰看。
她給自己看不行嗎?
......
珍寶樓前,燕夫人正挎着一個精美的包裹,與身側的劉芝蘭有說有笑,極是相談融洽的朝馬車走去。
燕夫人立在馬車前,正準備朝那豐腴的劉理事告别,但轉而就發現其東張西望不知道在尋找些什麽,當即呼喊道:“理事?怎麽了?”
劉芝蘭不好意思的勾了勾耳畔的發絲,禮貌一笑道:“倒是讓夫人笑話了,車夫不見了,許是路上有事耽擱。”
燕夫人将包裹遞給湖蘭,踏在車廂台階的繡花鞋一頓,回眸關切問道:“理事你家住哪裏?若是順路不然就讓我送你一程?”
劉芝蘭雙手交疊,合攏在小腹處,笑着搖頭婉拒道:“這怎麽敢勞煩夫人,我在這裏多等一會兒就是了。”
“這是什麽話,你剛好上馬車來,咱們兩個叙叙話。”
“而且理事三番兩次賣我好,我總不能沒有什麽表示。”
“理事莫要多推脫。”
劉芝蘭聽着那絲毫沒有任何虛情假意的話語,心頭微暖。
這位燕夫人可當真是人美心善,也難怪公子會如此敬重于她。
劉芝蘭歎了口氣,情知再拒絕多少就有些過了度。
而且也不過是搭一程馬車。
至于公子派的馬車,她讓後面的侍女交代兩句即可。
于是劉芝蘭回首對着門口侍立的侍女叮囑了兩句,旋即邁開圓潤雙腿,掀起陣陣香風朝那氣派的馬車走去,随同燕夫人,湖蘭一同上了車。
轱辘緩緩轉起,車廂之中,一兩聲溫和的交談聲傳出。
“理事是住哪裏的?”
“是在麒麟街那一片。”
燕夫人眼睛一亮,輕呼出聲道:
“這麽巧?我燕府離那裏不過兩條街的距離,實在是有緣分得很!”
“到時候可得讓我看看你家閨女什麽模樣,你這相貌,估計你家閨女的模樣也很讨人喜愛。”
劉芝蘭掩嘴輕笑道:
“夫人盛贊。”
馬車緩緩遠去。
那由李卯吩咐,負責接送麗人的馬車,與此同時前方正立着兩道家仆模樣的車夫。
相顧撓了撓頭看着緩緩遠去的馬車,小聲嘀咕道:“這咋辦,這才走神一會兒夫人就跟着燕夫人的車走了。”
他們倆本來準時守在那珍寶樓旁邊,等待劉夫人坐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