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古怪一時間還說不上來。
倒是這位世子現今露出這般頑劣孩童般的另一面,倒是讓她覺得有些驚奇,以及......可愛?
而稍微更了解二人那些個小九九的青鳳,則是眸中浮現恍然,轉而就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殿下那乖乖罰站的身影。
殿下,你幫了青鳳這麽多,青鳳就是昧着良心也得幫你。
雖然多少有些不應該,但說到底其實也沒有血緣關系不是?
青鳳心思流轉,立馬就款款起身,在幾人疑惑的注視下走至二人身前。
“夫人,您說的解毒可是殿下身上的絕嗣?”
燕夫人回眸看了一眼那絕美的面龐,上前挽住了青鳳的胳膊,顧左右而言他道:“青鳳,這壞小卯是不是也糟蹋你了?你跟姨說!要是不願意我就讓他以後住燕府,不讓他再回來了。”
青鳳嘴角抽了抽,但瞬息間還是笑語嫣然道:“夫人,殿下解毒是好事,而殿下這麽優秀,多幾個女人不也是正常得很?”
燕夫人煙眉一挑,抱着胸,危險的看向李卯輕聲道:“你的意思是小卯身上的毒早就痊愈了?”
李卯立時汗毛倒豎,連忙給微垂着頭青鳳使着眼色。
青鳳哪還不懂殿下的意思,隻是相當自然的就接過了話頭,盈盈笑道:“痊愈倒是沒有,就是還落下了一些病根,殿下說他有法子我們也就沒有再多過問。”
燕雪瑾半眯着眸子不停的在李卯臉上打量,似要以此分出真假。
但經過兩年韬光養晦,引水自污的李卯演技何等精湛,隻是有些迷茫的擡起了頭,似乎有些疑惑燕夫人爲何要盯着他看。
燕夫人看着那一雙帶着幾分委屈的桃花眸子,心中禁不住一軟,又是哼了一聲微微将視線躲開。
壞小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時間半點看不出來真假。
但她目前确實看不出什麽破綻來。
而且她也明白,自己生氣的原因根本不是這個,而是小卯身邊那親密的女子越來越多,自己多少有些失落憂慮。
隻不過想找個由頭發洩一番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小卯真的痊愈了,她吃點虧也沒什麽。
但他不能背着她在這裏偷吃!
他的眼裏還有沒有她這個姨!
當時啵嘴的時候裝的一副病殃殃的模樣,誰曾想私底下金屋竟然藏着這種嬌娃!
明明那最早一直陪在小卯左右的是她燕雪瑾,怎麽那毒才解了多久就圍了這麽多千嬌百媚的女子?
雖說她作爲小卯的長輩,理應高興才是,但頂不住心裏總萦繞着一股子不忿。
那自家精心耕種的嫩白菜,自個兒還沒拱上,結果就被那些個半路插足的大白豬拱了個精光。
燕夫人最後橫了李卯一眼,抿着那塗着石榴紅的唇瓣,眸光莫名。
“姨姨你好漂亮哦!你就是大哥哥的未婚妻嗎?”
突然一聲清脆喊聲傳出,驚擾了場中稍顯尴尬的境地。
燕夫人蓦的眼睛一亮,嘴角不覺間勾起,月牙彎彎忙不疊朝那讨人喜的小丫頭看去。
“呵呵,你就是芽兒?當真是随你娘,是個小仙女兒呢!”
“姨姨可不是你大哥哥的未婚妻。”
燕夫人笑語嫣然的走過去,将抱在劉芝蘭腿邊的芽兒摟在懷裏。
頗憐惜的與這粉雕玉琢的少女親昵。
那白膩臉龐之上的盈盈喜色,雖說有些自持,但卻怎麽也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