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再度抱拳一禮,挂上溫和的笑容:“本來聽說世子才色雙絕,可不曾想先今竟然連練兵都如此精湛,實乃吾輩楷模。”
“嗯。”李卯看着那慕容雲眼底一閃而逝的精芒,嘴角微勾,隻是淡淡應了一句就拉着澹台玉容的手,折身離開。
澹台玉容玉頰紅潤,倔強的将俏臉扭到一邊,掙了兩下。
嗯,肯定掙不開,也就随他去了。
“草!世子霸氣!”
“也就世子能在慕容雲面前這般作态了,那各方面都是降級碾壓!”
“慕容雲臉都綠了哈哈!”
慕容雲看着那依行遠去的男女,緩緩站直身子,臉色陰沉。
想起剛才那世子眼底沒有一分一毫的情感波動,蓦的攥緊了拳頭。
那個眼神沒有排斥,沒有鄙夷,沒有憤怒,甚至沒有抵觸!
那分明就是看路邊一根雜草的眼神!
他慕容雲完全就沒進了他李卯的眼!
慕容雲平緩呼吸良久,一甩袖子上馬領兵離去。
與此同時,通往澹台家的大門處,桑紅皖正倚在門柱邊,雙手抱胸,看着兩個膩歪的小情侶撇了撇嘴。
“玉容,你爺爺呢?”
李卯摩挲着那柔軟的葇荑,溫聲問道。
“我爺爺早就走了。”
澹台玉容見這壞蛋又向她搭茬,梅開二度,别過去粉嫩的面孔,不停的掙脫着手掌。
李卯見狀忽而嘴角勾起壞笑,手一松,那白裏透紅的小手就滑了出去。
澹台玉容粉眉蓦然一蹙,登時鼓起了嘴疑惑的朝那張俊美的面孔看去。
在看清其上那不安好心的壞笑後,澹台玉容玉頰一粉,嬌哼一聲猛跺一腳,在李卯的哀嚎之中,一溜煙的如同翩飛的粉蝴蝶一般飛進了大門之中。
桑紅皖看着兩人之間的打情罵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頭怡然十分。
李卯龇牙咧嘴的抱着小腿,嘴裏不停念叨“等進門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哪裏還有半分方才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态。
珠圓玉潤的桑紅皖見狀也是有些恍惚,實在不好說這位世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說他不正經吧,剛才那一套下來還真就跟個谪仙人一般。
你說他正經吧,有時候還挺無賴,特别是......
桑紅皖熟美的面孔一紅,咳嗽一聲,旋即搖曳着細的不像話的腰肢,走上前去問詢李卯是否要緊。
李卯正沉心思考着以後該怎麽收拾那妮子,聽見要不要緊,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自然是不要松的。”
“啥?”
桑紅皖神情一愕,但轉眼就好像明白了些什麽,輕啐一聲玉頰染紅,翻了個白眼先行默語離去。
這世子,倒像個不要面皮的無賴一樣。
葷話一堆。
傍晚時分,霧霭沉沉。
李卯倚在王府那側邊的青石巷道中,一黑衣暗衛正站在一邊垂首禀報。
“殿下,中間調查那造橋事宜的時候,遭到層層阻撓,到現在也沒有任何頭緒,反倒還被人察覺,隻怕這背後之人背景不小。”
李卯口中銜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悠哉的靠在牆壁上,聞言用雙指夾住狗尾巴草,抿起了薄唇。
“不圖急,圖穩。”
“一旦有什麽危險就退出去,或者報本世子的名号。”
“屬下明白!”
那黑衣暗衛眼神一動,恭敬回了一句後退到陰影之中。
李卯随手将狗尾巴草插入了牆縫上,旋即拍了拍衣袍,将眼底鋒芒悉數隐去,挂上一副和煦的笑容自正門進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