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惡狗,回去必須炖了!”
“還有你這個蠢貨怎麽來的這麽慢!”
“對不住钗爺,這盔甲太重了。”胡家坡拎着那狗,彎着腰不敢還嘴。
钗洛珩一摸傷口,突然就臉色皺成一團,哀聲慘叫道:
“疼疼疼!啥也别說了,趕緊給老子送回去,找醫師!”
“是!”
胡家坡心系钗家少爺安危,急匆匆從那一對男女身側走過,但又不可避免的擠到了李卯。
三喜臨門。
“唔!”
美豔道宗羞憤欲絕,手上的勁兒又加大了些。
正當祝梓荊暗松一口氣,咬牙就要将李卯推開之時,那護衛卻猛然回頭!
祝梓荊身子一僵,頓在那兒不敢再有動作。
“你們兩個,沒事趕緊回家,這一帶出現了殺手,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們倆!”
胡家坡留下一句叮囑後連忙走出了小巷,剛好碰上那聞聲而來的統領。
“胡家坡,發生什麽了?”統領臉色低沉,有些不太好看。
他們什麽蛛絲馬迹也沒找到,回去定然要被罵飯桶。
白忙活一場什麽好處也撈不到。
“回頭兒,小人找見钗家少爺了!”
“什麽?!”
“在哪?”那統領聞言一愣,豁然迸發出巨大驚喜,按住胡家坡的肩膀一頓追問。
與此同時,钗洛珩揉着屁股,痛吟連連的擦過兩人走了出去,臨出去前還側身對着倆人嘀咕一句:
“小子,你挺不錯,有小爺我兩分風範,這胭脂樓裏死了倆人還在這麽淡定的打啵。”
“但你還是不如我大哥,我大哥那都是姑娘倒貼着送。”
李卯眼角抽了抽。
祝梓荊臉頰飛上兩抹紅,面無表情,手上擰的力氣又大了些。
钗洛珩搖搖頭,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那統領迎面走來,一把拉過了钗洛珩的手就是噓寒問暖:“钗少爺?您可有什麽需要的?現在是要回家還是去哪玩一玩?”
“我玩你大爺!”钗洛珩被問的極不耐煩。
他都說幾次了要找醫師來!
那統領愣了愣,神色爲難道:“這...我家大爺都六十好幾了...”
“給老子找醫師!”钗洛珩一拍額頭,咬牙一字一句吼道,閉上眼睛被氣的不輕。
平常都是他大哥說他蠢,怎麽現如今讓他碰上比他還蠢的蠢貨!
胡家坡在一邊弱弱補充道:“剛剛钗爺被狗咬了。”
說着還将那狗給統領看了看。
“是是是!”統領恍然一拍大腿,不敢怠慢,忙招呼人找來一輛馬車攙扶钗洛珩上去。
不管怎麽說,此番尋的钗家少爺那可是大功一件!
吱呀——
馬車轱辘轉動,聲響緩緩離去。
巷内兩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美豔道宗猛然向後退了兩步,站在那裏雙手環抱自己,悲憤十足的瞪着那登徒子。
李卯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歎了口氣,還是沒有說話。
雖然是歪打誤撞,但他确實親到了。
這對一個夫人來說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畢竟吃虧的怎麽也不會是他。
祝梓荊抿着唇瓣,表情寒冷。
但看着李卯那一副任打任罵的神情,忽而心頭那惱怒消弭良多。
其實這登徒子也不是故意的?
白裙夫人眼神複雜,最後伸出手指摸着那水潤的丹唇,有些失神。
她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這登徒子親了?
而且還是嘴....
先是摸背,然後是拉手,接着是擁抱,到現在又變成親嘴。
雖然每次都是歪打誤撞,但每次都有正當理由,而且每次她都提不起半點抗拒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