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李大才子想出來這麽個‘好名字‘?”
“再說了,我們關系沒有那麽好。”祝梓荊疏遠的将頭扭到一邊,臉上冰寒一片。
但頭扭過去的瞬間,素色唇邊卻勾起一抹微乎其微的弧度。
“是是是,小祝說的對。”李卯應和的點點頭,不去頂嘴。
現在有事要緊,還不是插嘴的時候。
“嗯?你還喊?”祝梓荊柳眉倒豎,轉過頭來瞪着美眸嗔怒喝道。
李卯聳聳肩,兩手一攤:“你也沒說不讓我喊啊?”
“而且你該胖的地方确實胖,跟小豬一樣,我覺得也沒什麽不對的。”李卯眼睛瞟了一眼後極速拉開,肯定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
“你!”
祝梓荊眼神一呆,低頭看了看,臉頰一紅,氣的牙癢癢。
“登徒子!”
“沒安好心!就會口花花!”
“本宗就知道你心裏淨是那些龌龊之事!”
祝梓荊眉眼含煞,攥住湛月劍又是質問道:
“但這些本宗能忍也就忍了,你那一巴掌是怎麽回事!”
“你就是打别的地方你也不能!”
美豔道宗耳垂殷紅似血,如那血滴子一般搖搖欲墜。
“你還說你不是蓄謀窺伺,對本宗垂涎已久?”
李卯默不作聲,選擇暫避鋒芒。
一溜兒煙站起身,朝那黑漆漆的走廊走去。
“咳,我去給你找件衣服。”
“你給我回來!”
祝梓荊一看這登徒子要跑,也站起身子,拎着寶劍,氣勢洶洶的就跟了上去。
李卯察覺到身後那倔女人來者不善,頭皮發麻,立馬就加快了步子朝前方趕去。
卻見那亂糟糟,被官兵踏的花瓶破碎,字畫撕裂,支離破碎的走廊間,看見了一處側門,許是嫖客的包間,就準備去那裏面找衣服。
可白裙夫人那邊緊咬銀牙,甚至連輕功都用上,就是要逮住這登徒子要個說法。
那一巴掌他要是之前心裏沒設想過,怎麽可能下意識就直接拍了上去!
隻見那月白長靴在地闆上輕盈一點,轉而身姿與月華下如同那月宮仙妃婀娜多姿,向前越過一大段距離。
綴着寒梅的素白裙擺于空中向後飄蕩,如一朵大開的白蓮花,貼在胸前,将浮凸身材襯托的淋漓盡緻。
美豔道宗眼神專注,青絲向後漂浮,肋下夾着湛月劍,直直伸出一隻手,不過瞬間就要揪住那登徒子的後領。
但就在瞬間,異變陡生!
突然兩道銀光自一處暗格中射出,忽明忽暗,閃爍精光,直直射向那就要開門的李卯!
祝梓荊花容失色,心弦緊繃,咬緊了唇瓣。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在地上再次一點,驟然迸發極速,直接飛到那登徒子身前背對着他,想要替他擋下這兩枚暗器。
李卯悚然一驚,準備去拉那倔女人,但卻已爲時已晚!
倏——
噗嗤——
兩根銀針徑根沒入那美豔道宗肩胛下約莫一寸之處。
李卯蹙着劍眉,神色不虞,将祝梓荊拉到了懷裏護着,壓抑着滔天怒氣,沉聲質問道:“閣下是誰!這般鬼鬼祟祟居心爲何!”
稍等片刻,自某處不知道位置的暗格之中,徐徐傳出一道平靜雄厚的男聲來:“閣下又是何人?不去疏散逃難,夜間闖入我胭脂樓的地盤又當何目的?”
祝梓荊抿唇不語,靠在李卯懷裏唇瓣稍顯蒼白,隻是盯着那男子的側臉微微出神。
李卯看了眼那倔女人的虛弱模樣,不想跟他多掰扯,隻是沉眉怒喝道:“那針上有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