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搖頭失笑,也不征求人家同意,直接将手指貼在了白裙夫人柳眉處輕輕摩挲,一雙桃花眸子明亮無比。
“我算是發現了,你不光倔,你還傻。”
祝梓荊柳眉倒豎,擡手拍開李卯的手,坐直了身子咬牙憤聲道:“你說誰倔!說誰傻!”
“我祝梓荊活了這麽些年,從小别人見了我不是不敢搭茬就是不舍得說一句重話,玉衡山哪個見了我不恭恭敬敬的?”
“你倒好,天天恨不得把本宗氣死!”
“好了好了,我倔我傻行了吧?”
“準備一下吧。”李卯連聲安慰,随後拍了拍祝梓荊肩膀輕聲說道。
“準備什麽?”祝梓荊眉眼帶着絲絲困倦,愕然問道。
“給你吸毒。”李卯沉吟一番,頓了頓又說道。
“那人說了,一個時辰之内要解決,不能拖。”
祝梓荊眼神失焦後再度回神,低頭看了眼那毒針的位置,随後倏而擡頭,拽緊了衣襟。
休想!
白裙夫人一臉羞憤,清叱一聲:“不行!”
“我,本宗自己來!”
李卯頭疼的掐着鼻梁,暗暗腹诽。
這蠢女人倒是看看那傷口在哪?
你能夠到嗎?
李卯也不再說話,坐在祝梓荊身側,抱胸靜靜地看着。
祝梓荊被盯着良久,也不甘示弱的冷冷瞪着那登徒子。
“你看本宗作甚?”
“本宗要吸毒了,你難不成還想偷窺?”
李卯擡了擡下巴,雙手抱胸,靠在一中柱上,面無表情道:“你先給我演示一下你能不能隔着衣服夠到再說。”
“一個時辰就得解毒,别一會兒死屋裏了辜負我那麽多天的溫養。”
祝梓荊氣的銀牙緊咬,胸前起伏良久,最後直接低頭見将嘴往那傷口上湊。
“你說本宗不行,本宗就偏偏做給你看!”
祝梓荊側過頭下巴微壓,朝那右肩下的傷口處探去。
但那中針位置不過右胸往右上偏移上一寸,與肩胛之下一寸。
正中間,剛剛好。
那脖子就那麽長,她就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再難以将嘴唇往上面湊半分。
能碰到肩膀就已經是極限,哪裏還能再往下探?
李卯靜靜地看着這倔女人在那兒跟自己拗勁,也不說話,就直勾勾盯着那有些漲紅的臉頰。
祝梓荊緩緩擡起頭,嘴唇嗫嚅動了兩下,不敢去看李卯的臉。
隻是緊緊拉住衣領,語氣清冷卻又難掩顫抖。
“等出了這地界本宗去找一個女子,不勞你費力。”
李卯搖搖頭,歎了口氣。
這倔女人,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那兒注重那勞什子男女避嫌。
他看了,那地方雖說臨近胸前,但離那裏仍有一段距離,隻要僅露出那一小片又有什麽好避諱的?
再說了,他不過是去吸毒,怎麽搞的跟要同他幹什麽一般?
李卯不再磨蹭,大步走過去貼着祝梓荊身側坐下,語氣平和道:“脫了吧。”
祝梓荊臀兒往一邊挪了挪,圓瞪美眸:“脫什麽?”
“你說呢?”李卯看了眼那白衣。
祝梓荊臉團一紅,咬牙剛準備呵斥這登徒子沒安好心。
就突聞李卯話語如連珠般不斷襲來,苦口婆心,諄諄教誨:“小祝,咱就是吸個毒,有什麽猶豫的?”
“一個時辰就得吸出來,聽上去時間充裕得很,可是你要想想外面那正是被團團包圍的境地,估計那邊正一個一個盤查着進出的人。”
“而且還得給你找衣服,找水喝藥,一件事兒一件事兒堆下來,你說時間還剩的多不多?”
“再說,我你還信不過?脫了肯定不會多看,我向來規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