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婦也不知道是被藥粉吸引了注意力還是怎的,靠在李卯肩頭竟是半點都沒有抗拒。
“唔。”
在味覺傳來的一瞬間,緊緊皺起了眉頭。
“好苦。”祝梓荊帶着幾分嗔怒瞪了瞪李卯。
不過并沒有幾分殺傷力,倒是夾雜着幾分那成熟一瞥風情。
李卯手裏的茶杯頓在空中,有些看的出神。
“愣着作甚?”祝梓荊疑惑的擡了擡下巴,朝那水杯示意。
李卯眼神飄忽的看了眼那豐潤的紅唇,随後移開視線,将那水杯湊了過去。
祝梓荊看着這登徒子那奇怪的神态有些詫異,但沒有細想隻是接過那水杯将其中冷茶一飲而盡。
“咕嘟——”
待到一口水順下去,祝梓荊臉上苦色才消去良多。
李卯又接着上文道:“但羽林衛可不好查,我禦前特使雖然能先斬後奏,但直接從其中找證據是怕難如登天。”
“羽林衛可是慣犯了,估計會狼狽爲奸,相互包庇。”
“所以這事兒的慢慢來。”
也不光是這件事他要着手去做,還有那斷橋一事也是不好調查。
那皇帝親自囑咐要建的橋,他都敢貪墨,可見其膽子實在不小。
估計是個難纏的主。
祝梓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一江湖之人,自是對這反腐的事兒模模糊糊。
但也知道敢去碰走私罂粟這一産業,背後的保護傘定然不小。
李卯将那空杯子接過去,卻忽而看見美豔道宗那蒼白轉紅潤的唇瓣之上正殘留着兩滴水珠,眨了眨眼。
“也是,但登徒子你必須得先保證自己不出問題再去談别的。”祝梓荊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仍靠在李卯懷裏,仍是一本正經的絮叨。
“嗯?”
祝梓荊突感唇邊觸感,話口一頓,神情呆滞的擡眸看去,同李卯四目相對。
卻見是李卯伸出一根手指将她唇邊的那殘留的水珠給刮走。
然後....
李卯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秋水瞳子,直接将那水珠給送到了自己嘴裏。
“唔,确實挺苦的,也怨不得你。”李卯蹙眉看去,贊同的點點頭。
祝梓荊瞳孔呆滞,随後徐徐聚焦。
不過瞬間,那絕美面孔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緊攥着拳頭,蘭花珠钗簌簌發抖。
“你個登徒子!”
美豔道宗緊咬銀牙,面兒酡紅的抱起一邊的枕頭死命往李卯身上砸!
嘭嘭——
雖說枕頭軟趴趴的沒半點殺傷力,但李卯還是配合的哀嚎幾聲。
“你是不是就會輕薄本宗!”
嘭——
李卯忙站起身,但好似生怕死不了,又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沒親過,哪來這麽大脾氣。”
祝梓荊聞言嘴角直抽搐,臉上蒙上一層黑線,本就氣惱,雪上加霜。
這登徒子真是活膩歪了!
美豔道宗氣息紊亂,胸前劇烈起伏,将劍橫在腿上,闆着臉咬牙怒斥一聲:“要是你敢再這樣輕薄于本宗,本宗就...就一劍砍了你!”
李卯凝重的點了點頭,摩挲着下巴似乎完全聽了進去。
祝梓荊仍是被氣的不輕,不過見這登徒子幡然醒悟的樣子,這才怒哼一聲将臉撇到了一邊。
“不準再有下次!”
“若不是你這登徒子救本宗多次,你這般輕薄本宗早就被捅了不知多少次。”
祝梓荊獨坐榻邊,又是不忿的絮叨起來。
“這樣,不如你找本宗要一些武功秘籍,隻要是本宗會的都會教給你,這樣以後你再輕薄于我,捅你就不會再有心理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