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拙荊?”李卯隐晦的朝祝梓荊眨眨眼。
祝梓荊面頰一紅,磨着銀牙,再度掐住李卯的腰無死角旋轉。
劉佩搖搖頭,啞然失笑:“殿下這是什麽話?難不成夫人同您什麽關系還要問小人不成?”
世子可真是喝醉了,竟然對他說的是疑問語氣。
“前妻?”李卯又試探道。
掐的更狠了些。
“嘶!”李卯一瞪那面色冰寒的道宗。
那他說什麽才合适?
總不能說丈母娘跟他一塊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待在青樓裏吧?
成何體統?
劉佩見李卯越說越離譜,不敢再多問,不然他怕一會兒世子酒意上湧連那丈母娘之類的詞兒都說了出來。
劉佩忙朝一邊那絕色夫人恭敬問道:“夫人,不知您同殿下是什麽關系?”
祝梓荊一愣,随後将螓首扭到了一邊,不予作答。
劉佩面色不變,又是拍了個馬屁:“夫人這般天生麗質,隻怕是将來肅武王妃的人選。”
他看得出兩人之間關系非同尋常,多半就是世子金屋藏嬌。
但這位絕色夫人對世子既冷淡又關切,實在古怪得很。
也許是在他們陌生人面前,同世子相處有些拘束。
至于先前胭脂樓内那什麽“小祝姑娘”的稱呼與那柔媚動聽的嗓音,也逐漸模糊在記憶之中。
不說這位夫人在府上地位到底如何,反正誇贊不要錢。
隻要他現在多捧一捧這位夫人,說不好将來人真成了王妃,還能看在今天這說的好話上提攜他一二。
平日裏想見一見這種大人物太難,如今逮着這麽一個機會可不得把握住?
李卯眼角一勾,忍着笑意看了那倔女人一眼。
祝梓荊抿着唇瓣不去看李卯,面色看不出來喜怒來,隻是冷哼一聲,微紅的面頰縮在月華背面,淡淡回道:“我不過是來扶他回家的,什麽王不王妃的,幹我何事?”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直接否認,隻能含糊其辭。
一邊側耳的劉佩恍然大悟,算是将世子與這位夫人的關系理了清楚。
隻怕是世子偷摸溜到了青樓喝了個酩酊大醉,結果家裏夫人得知之後,氣的就要給人抓回去。
現在神色如此冷淡,隻怕還是跟世子賭氣鬧别扭。
但世子也糊塗,這般仙妃一般的人物,還去青樓裏作甚。
果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也太邪乎了些。
“小人明白了。”
劉佩徐徐點了點頭,但随之就又疑惑問道:“小人心頭有一困惑,鬥膽一問。”
“世子同夫人爲何如此晚了還在那胭脂樓裏待着,您二位難道不知發生了什麽?”
李卯與祝梓荊相視一眼。
祝梓荊挑了挑眉,李卯心領神會,帶着幾分醉意結結巴巴道:“這倔女人平常就看不慣本世子去青樓,這次得知我來了青樓,直接風風火火的就找了過來,給人家陪酒的小姑娘吓了個半死,連拉帶拽非要讓我回王府。”
祝梓荊暗暗點頭,目前一切說辭都很正常。
不過她對于那字裏行間這登徒子塑造她的母老虎形象很是不爽。
她要是有一天真成了這登徒子...
美豔道宗心神一震,忙按下這一荒謬念頭。
啐!
不可能有那一天!
要是有那一天,她以後就給這登徒子做牛做馬!
再說了,就是真是她去青樓裏抓他,哪會連拉帶拽?
有劍爲什麽不用?
不走就砍了,讓他去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