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一看這架勢哪敢再頂嘴,立馬就快步破開水面,朝那岸邊走去。
今天姑姑好像就是怪怪的。
難不成是來癸水了?
與此同時,水面下的李卯臉色被嗆的青白。
西苑貴妃連忙将人從水中拉了起來,将其靠在石頭上,自己則站在前方将李卯擋了個嚴實。
“孩子?孩子?”西苑貴妃沉着臉,擔憂的不停去輕柔拍打李卯的臉頰,但許久都沒有什麽反應。
貴婦人立時心頭焦急惶然起來。
“嗯?姑姑你喊我?”蕭秋水将将走到岸邊,卻突然聽見姑姑小聲的呼喚,于是疑惑的轉過頭去。
西苑貴妃心中一跳,心一狠,咬牙向前走了一步,将李卯堵了個嚴嚴實實。
貴婦人美眸一瞪,旋即惱羞成怒的向下看去,卻發現李卯是沒有意識,這才知道是自己錯怪了他。
當即向後微微撤去。
還好,還好這孩子沒有意識,不然她這個做幹娘的面子以後還往哪擱?
兩人以後還怎麽相處。
看着李卯那絕美妖孽的相貌,貴婦人雙頰染暈,心髒砰怦直跳,也不知爲何心頭湧現一股那前所未有的感覺,還不停沖擊着自己一直以來養成的無欲清淡性子。
李卯此時意識剛剛恢複清明,剛剛想睜開眼就被一隻軟和的手給堵住了視線。
“姑姑沒有喊你,秋水你先去拿吧。”西苑貴妃勉強扯嘴一笑,輕柔的捋着李卯那濕漉漉的發絲,不讓那頭發鑽進了嘴裏堵住呼吸。
“哦,秋水去了。”蕭秋水又是疑惑的将雪媚娘一下吞進口中,旋即一步一步踏上岸,在那件乳白長裙之中摩挲。
西苑貴妃回頭看了侄女一眼,旋即擰着柳眉,連忙對李卯說道:“孩子你快過去。”
李卯忙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下意識看了眼那胸懷後悄無聲息的坐在了那大石之後。
真不怪他,這就是男人的本能,鎖頭。
西苑貴妃自然不可能沒有發現李卯的小動作,登時呼吸一窒卻又沒法發作,隻能轉過身子心思複雜的看着還在尋找手帕的侄女。
但視線看向侄女的同時,抿着唇瓣心裏一陣詫異。
爲何她被這孩子看光了,心裏卻哪怕連一丁點的排斥都不曾具有?
而且那孩子的身材....
西苑貴妃臉頰飛起一抹紅,撩起一捧水在脖頸間擦拭着悶熱,抿着水潤淡唇眸光出神,愣是沒有注意到什麽時候蕭秋水已經到了跟前。
“姑姑,秋水怎麽感覺您今天不太對勁呢?”
人已去,西苑貴妃神色恢複平常,隻是微笑着拉過太子妃的手坐到身邊,轉移話題道:“今天你跟世子在屋裏都學了些什麽?”
蕭秋水聞言粉面一紅,攪着手指支支吾吾道:“就是,其實....”
難不成真說《霸道先生愛上我》?這肯定不成。
“就是老師教秋水《學論》裏,《小學》那一篇其中的一句話。”
“姑姑,您小時候不也學《學論》嗎?”蕭秋水忽而眸子一亮,心裏來了要比試的心思。
“您會不會《小學》那一篇裏的東西?”
西苑貴妃淡淡一笑,回道:“自然是會的。”
“那姑姑跟秋水比試一下....”
.....
“唉,還是姑姑厲害,以後秋水還得讓老師多抽查一下《小學》,反複溫習鞏固。”
蕭秋水眉眼低落,點着手指委屈巴巴的說道。
“咳咳。”兩聲微乎其微的咳嗽聲響起。
西苑貴妃瞟了言那石頭後,溫聲安慰道:“姑姑畢竟比你活得久,懂得多也是正常的,以後再進步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