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是無意識的動作。
西苑貴妃則是蹙着娥眉,看着自家侄女那不停想要找世子說話觸碰的樣子,心頭疑惑。
她總感覺秋水對于這孩子也太過親昵了些。
湊的這麽近,顯然超過了正常師生該有的界限。
不行,以後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她。
“上菜。”西苑貴妃将李卯遞來的手帕收到懷中,旋即朝着外面的侍女淡淡呼喚。
“諾。”
叮叮當當,杯盞碰撞聲不絕如縷。
不一會兒那桌子上就擺滿了佳肴。
李卯在中間。
左一筷子,右一筷子。
那白瓷盤中不多時便堆起了如同小山般的珍馐。
越夾一邊那貴婦人眉頭就越緊蹙。
她夾菜是長輩待晚輩的慈和,你不好好吃你的瞎添什麽亂?
粉裙少女亦然鼓着嘴巴極是不忿姑姑怎麽明裏暗裏好像要有跟她比試老師吃誰夾的菜多?
李卯痛并快樂着的風卷殘雲,暴風吸入中。
畢竟是來做客,要時刻貫徹光盤行動。
他一停嘴,那兩道目光就瞪着他。
而且還得一左一右,均着量吃....
....
兩個時辰過後,李卯告别了兩位名花有主的美人,又走了一遭那客套話的酒席,跟幾個蕭家大人物寒暄扯皮後,立在那巍峨雪山下,拍着鼓起的肚子,慢慢悠悠的走向那等待已久的馬車。
“老薛。”李卯揉着肚子坐到了前面,沒有進車廂,隻是感受着那蕭瑟的寒風,稍稍驅散方才吃飽帶來的慵懶。
“少爺,這是吃了多少東西?”老薛笑呵呵的打趣道。
“貪多嚼不爛,少爺哪都好,那是得有多好吃?就是貪多。”
老薛搖頭一歎,一甩馬鞭趕起了馬車。
李卯回想起那一左一右,一香甜,一清雅的香氣,輕笑着搖了搖頭:“吃的不是飯,吃的是意境。”
“美人在側,豈能拒之不理?”
老薛登時來了興趣,八卦着問道:“少爺您這麽說,那山上您還碰見小閨女了?長得怎麽樣?屁股大不大?”
李卯笑罵一聲:“去你的,整天就想着這些葷東西。”
“确實有小閨女,也确實....”
“真要說上來....”李卯摩挲着下巴,抑制不住的就想起了那溫泉中的白花花。
“咳,這麽大。”李卯紅着臉,比了個圈。
老薛那邊還在趕着馬車,扭過來一看立馬瞪大了眼睛,差點缰繩都沒拿穩:“真的假的?這婆娘少爺您不想着背回家?”
我滴乖乖,跟那個車轱辘似的,這不得一腚坐死人,生七八個大胖小子。
“這個可能你家少爺做不到。”李卯尴尬摸摸鼻子。
“怎麽?這世上還有少爺你....”
“奧~老奴懂了。”老薛忽而話口一頓,眼中浮現一抹似笑非笑。
“你懂什麽了?”李卯劍眉倒豎。
“你别瞎揣測你家少爺,你家少爺正直的很,那位是我幹娘!”
老薛對于這意料之中,想必少爺說搞不定的隻怕就是那種有悖綱常的事兒,因此也無多大驚訝,隻是小聲嘀咕:“幹娘不就是來...”
“老薛你他媽閉嘴!”李卯眼瞅着這老不羞越說越離譜,忙面紅耳赤的呵斥一聲。
“啊對對對。”
兩人一馬車緩緩駛去。
“對了少爺,您說的劈山宗有消息了。”
“後天多數宗門要上山,争奪那鑰匙。”
“怎麽争?”
“比武。”
一陣沉默,伴着轱辘的吱呀聲。
“少爺你去嗎?”
“去。”
“老和尚說的那麽邪乎,不得去看看。”
“唉。”
“那少爺你去喊上虎贲軍直接包圓了?”
“不用,我當初問這消息就答應了那倔女人不讓官府參與,我也不想壞了江湖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