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又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草啊?”
美豔道宗臉色漲紅,坐起了身子就要掙脫李卯懷抱:“那你也不能....”
祝梓荊忽而想起那些她意識昏沉的日夜裏,那虛弱的背影,身子一頓就不在動彈,雙瞳失神的抿住了紅唇。
李卯循循善誘,将麗人那額間的發絲捋到一邊:“你不是還覺得虧欠我良多,倒不如給我一些小獎勵。”
祝梓荊回神,雖然覺得這登徒子說的有那麽幾分道理,但還是警惕的環抱胸口盯着李卯:“什麽獎勵?”
李卯伸出手指朝那豐潤的淡唇伸去。
祝梓荊瞳孔一縮,下意識就抿住了唇瓣,嗔怒的朝李卯瞪去。
李卯聳聳肩,無奈道:“不就是親個嘴,又不是沒親過,換别的你又不答應,換拉手又沒有誠意,我也沒動力,就隻能這樣了。”
祝梓荊胸前起伏良久,緊咬銀牙,眸光變換不停。
不就是親個嘴?
虧你也說的出來這話!
但說的也是。
這登徒子經由上次一吸毒,現在拉手摟腰跟喝水一樣自然。
這當什麽獎勵顯然沒什麽誠意。
關鍵是....
關鍵是她一點排斥都沒有...
反倒還有些....
祝梓荊眼神複雜無比,碧口間長出一口氣,她始終邁不過心裏的那道坎。
但她要是不爲他做些什麽也确實難以回報這登徒子的溫養之恩。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青鳳姑娘同她....
李卯看着小祝那熟美臉龐上糾結不停的懊惱猶豫,忽而就想起老薛告訴過他的話。
這事兒,他必須主動。
可還不等他做動作,就已經聽見祝梓荊那強作鎮定的清冷成熟聲線。
“本宗答應...”祝梓荊偏頭過去。
反正都歪打誤撞親過一次了,她能償還一些恩情,倒也心裏好受些。
可祝梓荊剛想補充一句不準伸舌頭,那登徒子就猴急的将她抱到了懷裏。
美豔道宗輕呼一聲,瞳孔中那對令人安心的桃花眸子越來越近,最後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動不停,臉上暈開那絲絲縷縷羞人的大紅胭脂。
“唔。”
李卯趁道宗失神間将被子拿開,單手解肚兜。
道宗心頭一驚,惱羞成怒的睜開眼睛瞪着近在咫尺那張無辜的俊美臉龐。
旋即伸出一隻玉手壓下那鹹豬手,另一隻手在那腰間擰個不停。
李卯吃痛蹙眉,但還是不舍得分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
屋裏燈亮着,李卯也沒有帶眼罩,卻仍然雙手抵在那前方玉石般的瑩潤背部輸送着真氣。
上面的手印早已消除,比之以往的白璧有瑕早已是完美無缺。
不過身體内部是否有恙倒是看不出來。
美豔道宗唇瓣微腫紅潤,臉頰微紅,将肚兜按在胸前眸光怔怔出神。
“後天我陪你去劈山宗一趟。”李卯輕聲開口。
祝梓荊緩緩回神,複雜開口道:“就爲了本宗?”
“不全是,我對那古迹感興趣。”
“哼。”
美豔道宗也不知自己爲何要不滿的冷哼一聲。
許是這登徒子占了她天大的便宜。
良久之後,深夜寂寥,明月霏霏。
積雪化水,順着瓦楞一滴一滴的落在那平靜的水桶當中,發出聲聲空靈回響。
李卯輸送過真氣,緊了緊衣領,虛弱的往屋子裏趕。
美豔道宗不緊不慢的将肚兜系上,随後躺進被窩看着桌子上的夜明珠,失神的摸着唇瓣,回想着方才那登徒子的恣睢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