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身高約莫到祝梓荊胸口,因此也是感受到了無比的舒适。
“好香!祝姨剛剛是去洗澡了嗎?”
祝梓荊拉着芽兒的手走到圓桌邊,特意挑了個離李卯最遠的位子,一直到坐下都沒有去看李卯一眼,反倒目光飄忽的不停往青鳳身上去瞟。
“呵呵,确實是去洗了個澡,不洗身上會難受。”祝梓荊臉色稍顯不自然,但還是溫和笑着。
芽兒童言無忌:“可是我記着祝姨是跟大哥哥一起回來的,而且還進了一個屋子,難不成你們一塊兒洗的澡嗎?”
“......”
祝梓荊呼吸一窒,肉眼可見的變得幾分慌亂。
忙不疊緊張的看着置身事外,喝着茶的青鳳,一面僵硬着笑容讪笑道:“怎...怎麽會,呵呵,世子可是你青鳳姐姐的郎君,而姨是青鳳姐姐的長輩,豈會一塊兒洗澡,芽兒你就會胡說,呵呵。”
絲絲冷汗自那白皙的額頭間浮出:
“姨姨和世子,隻是,隻是世子将本宗扶到了床上,然後世子不是就出去了?”
“你們難道沒有看到?”
美豔道宗嘴角扯出笑容,不經意間怒瞪了李卯一眼。
“咳,是,芽兒你不要亂說,我早就出來了,隻不過去了側府給府上人發了些碎銀子,你們就沒有看見。”
李卯摸摸鼻子,一唱一和。
“不對呀。”
芽兒眨眨明亮的星眸。
“芽兒明明看見大哥哥剛才是從...唔!”
卻見劉芝蘭不知何時就已經站在了芽兒身後,一把捂住了芽兒的嘴,對着幾人歉意一笑:“芽兒瞌睡了,妾身去帶她睡覺去。”
啪——
劉芝蘭一拍芽兒的臀兒,随後風風火火就推着芽兒往屋外走。
“娘親!你幹嘛~!”
“你是不是又要将芽兒哄睡着然後偷吃!”
美婦渾圓的背影一踉跄,捏了捏芽兒那粉雕玉琢的臉蛋,輕啐兩聲這才漸漸遠去。
青鳳始終眸子微垂,嘴角始終勾着一抹按捺不住的笑容。
祝梓荊眼見那孩子走了,螓首靠在靠背上長舒一口氣,玉手不停的拍打那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胸口。
真是童言無忌,幸虧沒說出來。
這要是說出來她不如找塊豆腐碰死。
許是良心難安,美婦人又連忙擡起臀兒,風一般走到青鳳旁邊的椅子坐下。
也不管青鳳要不要吃,就是直接操起筷子将桌上的點心一股腦的往青鳳盤子裏夾。
“青鳳姑娘,多吃些,多吃些對身體好,苦誰都不能苦了自己,你看你天天那麽瘦,那怎麽能行?”
素來惜字如金的美豔道宗,竟然也有了這慌慌張張,巧舌如簧的時候?
李卯摸着下巴暗暗思忖。
不知道換個用處還巧不巧。
“還好吧,不是很苦,夫人以後試試就知道了。”青鳳也不辜負道宗美意,撚起一塊兒瓷盤裏的桃酥,一手在下面捧着殘渣,一手放入口中小口咀嚼。
美豔道宗雖然不懂先前囡囡說的什麽意思,但見她吃入嘴中,那懸在空中的心還是落了地。
還好青鳳姑娘不知道。
李卯笑眯眯的看着相處融洽的一對人兒,心頭一片安詳。
“對了...夫人。”
青鳳有心想喊出那一個字眼,但到了嘴邊卻好像有無形的屏障擋住,說不出口。
此事隻能慢慢來,她自己心裏也清楚。
“怎麽了?”祝梓荊以小指勾了勾耳畔的發絲,攥住青鳳的一隻手,關切看去。
青鳳眼底浮起一抹促狹:“先前殿下跟夫人一同在屋子裏的時候,我好像聽見了那麽一聲很大聲響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