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丫鬟瞪大了眼睛,面容驚怪的相互大眼瞪小眼。
“可能是幹娘生的國色天香,秀色可餐罷。”李卯随口一說,将剩下半個雪媚娘一口給塞了進去,閉上眼睛陶醉的咀嚼。
斟茶的西苑貴妃手上動作一頓,直愣愣的盯了李卯三息。
拍馬屁,李卯可能不擅長,但是拍貴婦人的馬屁,那是爐火純青。
無他,但手熟爾。
特别是看似不經意間脫口而出的一誇,最能讓人心頭愉悅。
此乃拍馬屁的境界,不需要多誇張的神态語氣,隻要用對法子,誇對了地方,就是鐵樹它也要開花。
貴婦人嘴角勾起笑容,搖頭帶着幾分無奈嗔怪:
“你啊,就是會說話。”
“這嘴上功夫估計拐了不少小姑娘回家。”
“幹娘這話說的...”李卯苦笑一聲。
“給,順順。”貴婦人遞過去茶水。
李卯接過茶杯,小口抿着消去嘴中甜膩。
期間雖然碰上了那滑嫩葇荑,但西苑貴妃隻是手掌一僵就再度舒緩,李卯則大大咧咧,好似一點沒察覺。
屋内熏香四溢,煙霧缭繞。
條條袅袅白煙被兩人吸入鼻腔。
“怎麽屋裏又這般悶熱?來人,去給本宮将窗子打開。”西苑貴妃看了兩眼李卯後忽而飄忽着視線移開,不過瞬間就蹙起了眉頭,面頰紅潤,肌膚宛若玫瑰花暈般綻放着誘人的成熟風韻,微微拉扯胸口,露出其中白皙鎖骨與白玉筒挂墜條鏈。
“幹娘可是最近上火?”
李卯目不轉睛地盯着幹娘那反常的嬌豔,将茶杯放下關切看去。
“嗯,是...也不是...呼——”
貴婦人牽強一笑,圓潤雙腿嚴絲合縫并起,轉而以手揉着眉心喘着香氣。
李卯劍眉擔憂擰起,也不多說什麽,站起身走到了麗人旁邊輕聲道:“幹娘若是頭暈孩兒可以代爲按摩。”
“不行。”西苑貴妃臉色一變,忽而眉眼一淩厲。
李卯手悻悻舉到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貴婦人許是後知後覺自己的語氣有些重,又擠出一歉疚笑容,語聲中帶着難以察覺的顫抖:“孩子,幹娘就是熱,你一靠過來不是更熱?幹娘沒事的...”
“呼——”
“怎麽還沒有人開窗?”西苑貴妃拍着悸動的心口,不悅回頭看去,肉眼可見那雪白脖頸上浮起大片燥熱的胭脂。
卻見那金發女官眉眼明媚,正端着一紅木木案,上面放着一大盆蟲草枸杞山藥烏雞湯,泛着明晃晃的油光,散着撲鼻氤氲的熱氣。
“娘娘,您熱那就萬不能開窗,不然這一冷一熱相激落下病根可怎麽辦?”
“待會兒奴婢去給銅爐降降溫,您暫且先忍着些,喝些熱湯補補身子。”
黛绮兒将湯擺在了正中央,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李卯則是看着那炖湯有些詫異。
我滴媽,這上面漂了滿滿一層蟲草枸杞,都看不見烏雞肉了。
但想着幹娘殚精竭慮,枸杞也有鎮靜助眠的功效,多放點也情有可原。
“你們都出去,大殿裏人少些會更涼快,都出去待着去。”
幾個宮女左看右看,最後無言朝貴妃問詢。
“黛绮兒說的有道理,你們都退下。”西苑貴妃将白色宮裙外披的淡黃帔帛輕緩取下放在一邊,可無論怎麽吐納養神,那心間的燥熱就是遲遲揮之不去。
餘下宮女緩緩退出大殿。
黛绮兒目視幾人離去後,自覺地彎下腰去給二人盛湯。
期間李卯疑惑撓頭,西苑貴妃倚在靠背上閉目吐息,眼角風霜盡顯韻味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