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就是再蠢,也能察覺隐隐有些不對勁。
“老闆,您怎麽在這兒?”申河忐忑問道。
李卯拍了拍申河的肩膀,微笑道:“申河,你幹的不錯。”
身後那富商聞言陡然一驚,哪還不知道自己多半是被人下了套,拍案起身指着申河大罵道:“好你個申河,竟然給老子下套!”
“來人!”
“給我拿下他們!”
富商面部猙獰,提氣大喝一聲,但不見有人回應,隻見那白衣公子拍了拍手,一幫約莫二十來精壯的黑衣男子便如潮水般湧入雅間之内。
其舉手投足間龍行虎步,眸光銳利,渾身散發着嗜血精氣,僅是衆暗衛一個眼神就吓得兩人噤若寒蟬,面無血色。
身後黑衣男子在後排排列開,完全是以其爲中心,簇擁着之中那至貴的白衣公子。
一黑衣男子拉開一張凳子後,白衣公子緩緩坐下,對着富商露出白齒展顔一笑。
“你...你們...”
“天子腳下你們...你們安敢行兇!”富商哆嗦着嘴唇,指頭不停顫抖的指着李卯支吾難言。
李卯雙腳搭在桌面上,雙手枕着後腦椅子後仰輕笑道:“閣下五十步笑百步,不是令人贻笑大方。”
“你當然可以去報官。”
申河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幹咽唾沫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自己好像闖禍了...
“但是走私罂粟,可是砍頭大罪。”李卯拍着肩頭并不存在的灰塵,姿态随意。
“官兵來了死的是誰還真不一定。”
富商面容陰晴不定,看着被圍得水洩不通之房間,一顆心不斷沉入谷底。
“說!”李卯面容忽而一狠,抽出翠血一把将桌角瞬間削砍而下!
“這貨是哪裏來的!”
富商面色煞白,嗫嚅不答,隻是連連倒退,一手朝着前面八仙桌下摸去。
卻見那富商倏爾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刃,就要往脖頸上揮去!
身後一麻雀營暗衛眼疾手快,一腳将富商踹撲倒在桌面上,旋即将其反擒,禁锢動彈不得。
李卯眼神淩厲,走到跟前毫不猶豫地一劍揮砍而下,那富商胖乎乎的三根手指被直接從指根剁下!
“啊!”——
雅間内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酒樓内不少人聞聲色變,但都裝傻充愣低頭吃飯,或是悄然溜走。
而又有一批約莫十人火急火燎往樓上趕,但僅是走到了門口就冷不防被人三拳兩腳放倒,動彈不得。
桌上靜靜躺着三根斷指,血液緩緩順着桌沿流淌而下。
“猶豫三息我砍你一根手指,你自己選。”李卯拽住富商的豬手,冷冷喝道。
被按在桌面上的富商抽了口涼氣,咬牙沒有說話。
李卯嘴角戲谑,用上力氣展開富商的手掌,旋即又輕聲道:“我不光要砍你指頭,還要一節一節的砍。”
“我還不會讓你暈死過去,會用藥讓你保持清醒。”
“給你一炷香時間,你自己選。”
李卯丢開富商,旋即提着翠血走到了那跪地臉色讨好的申河面前。
“老闆,不對,大人,大人您好生威風,我就是個臭痞子,呵呵,啥也沒幹,就是聽他的才去賣的神仙粉,我壓根不知道那神仙粉是什麽罂粟,大人我對您的心意天地可鑒!”申河笑的比哭難看,跪地緩緩前行,就要抱上李卯的大腿。
撲哧——
李卯面無表情地一劍捅穿了申河那大張的嘴,劍鋒自腦後穿出帶出傾灑的血花。
申河頹然倒地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