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說的話她可能不信,可眼前就坐着個武藝高強,殺人不眨眼的主!
說不得就假裝開玩笑說出來個石破天驚的話來!
而且看他慌神樣子,多半就被她猜中。
二娘豁然站起身,一把攥住了李卯的手腕,就要往外趕。
“欸?”李卯看着腕邊的白皙手掌,立時懵了神。
桑二娘一句話沒吭,就是悶頭拉着李卯往外走。
“你随我上馬車,我答應過你前面保你無虞就肯定不會食言。”
“你以爲你殺了個人在這裝模作樣坐着就不會被人逮住?”
“夫人,你...”李卯百思不得其解。
爲何二娘得知此事不但沒有要送他報官,反而還要幫他脫困?
就因爲自己送了她個耳墜?
二娘也太...好相處了些。
“别說話!”桑二娘一臉警惕的拽住李卯立在門邊朝左右打量,見左右官兵哐哐邁着步子趕往其他包間時快步往外小跑。
身後兩個丫鬟一臉懵逼,李卯的兩個暗衛也是一臉懵逼,當事人李卯也是一臉懵逼。
就桑二娘一人臉色堅定,說什麽也要把這厮保出去才行。
李卯輕歎一聲怪自己非得多那一句嘴幹嘛,按理說他這般開個玩笑,二娘平時養尊處優怎麽會就往那上面聯想。
他長得就那麽像殺人兇手?
還是二娘聰慧至斯?
但事到如今二娘說要履行承諾,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反正也沒什麽大事,到處都是自己的人,不如就讓二娘這耳墜收的心安理得些。
李卯朝後面兩個暗衛擺擺手,後者領命停下,一臉怪異。
别人不知道,他們還不知道殿下跟這位桑夫人什麽關系?
怎麽感覺桑夫人對殿下有些不一樣的态度?
前面風風韻韻往外趕的桑夫人手拽着李卯手腕,身後跟着兩個快步小跑的丫鬟,面色奇怪。
夫人怎麽突然對一個陌生男子這麽親密?也不知道唧唧歪歪說了什麽拉起來就跑。
但是她們也就是倆丫鬟,多嘴不得,不如獨善其身,守好自己的飯碗爲重。
兩人穿過廊道,走到那正門之前,期間過往麻雀營均是裝聾作啞,撓鼻子揉眼,看着殺人兇手逃之夭夭。
可是将将到了那正門門口,就見前面燈光下突然出現一列不下三十人的精甲羽林軍,手持盾矛将前路阻截。
方才覺得不對已經撤退的達官顯貴乘着馬車被攔住,一輛一輛搜查。
“我乃六部員外郎,直屬聖上,你們有什麽權力進入馬車搜查!”
“我等有羽林衛中郎将慕容邛手令,不放過任何一人!”
“搜!”
桑紅皖攥着李卯的手都在微顫。
這架勢一出。此時此刻她是信了一百分,這厮真的殺了那慕容雲。
李卯則是目光幽幽,看着那些羽林衛有些疑惑。
按理說慕容雲屍體被處理的幹淨,怎麽這般快就來人了?
出了什麽纰漏?
突然一隊羽林衛朝着裕和樓正門趕來,桑紅皖連忙将李卯推上馬車,招呼着丫鬟去喊車夫來駕車。
踏踏——
桑紅皖正襟危坐其中,将窗簾放下來,李卯坐在一邊,嗅着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幽香。
這是一單人馬車,空間較小,坐下一個人還算寬敞,可是兩個人的話....
李卯飛快瞥了眼那渾圓的身段,輕啧一聲竭力往一邊躲了躲,但仍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一旁美婦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