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一陣不适皺眉。
“昨晚,發生了什麽?”祝夫人嗓音發啞,随手撥弄走肩頭的胳膊,按着胸前的青竹被子緩緩坐起身目光失神回憶的看着前面的一片虛無。
昨晚喝醉了...
然後燕夫人也喝醉了,要住正屋,所以她就想着正好同囡囡一起睡。
然後...
就做了個夢。
夢見囡囡同她一起跟那登徒子欺負她...
然後...
然後發生什麽了?
她渾身怎麽這般...就好像千裏奔襲了一般酸痛。
道宗視線緩緩挪轉,目不轉睛盯着一邊那酣睡的男子,眨眨柳葉眸子,稍顯迷茫的收回視線。
這登徒子什麽時候來了?
不對!
祝道宗倏而低頭看了看胸前,随後又猛的圓瞪美眸射向李卯,緊咬銀牙一陣氣悶!
這登徒子!
昨夜趁她喝醉又輕薄她!
美豔道宗惡狠狠擰着李卯耳朵轉了好幾圈,但見其被她任意作弄都仍睡得跟死豬一般,無語冷哼一聲起身穿戴衣物。
可是這一站不要緊,起身去床尾撿衣物的功夫就發現另一個熟悉身影躺在那登徒子左邊。
一道窈窕半露藕肩的修長人影身上圍着綿毯,正背對着被李卯攬住腰肢。
“囡囡?!”道宗失聲驚呼,随後連忙捂住檀口,眼瞳一陣波顫,僵在那裏一動不動,那逝去的記憶如水般席卷而來。
“那不是夢?!”
片刻後,美豔道宗呆在那裏,一動不敢動,屏氣凝神,咽咽唾沫,生怕驚擾到了誰。
美豔道宗抽搐眼角,心髒砰砰亂跳,惶恐連連,三下五除二穿好白裙後,也不敢穿鞋,彎腰蹑手蹑腳,面色煞白卻又咬着唇兒羞憤交加往屋外趕。
李卯這個混蛋!
她都說了囡囡在旁邊!
但現在還不是她找這登徒子算賬的時候,身子還留着...
她記着昨晚囡囡也喝的不少,隻要她走得快,說不定囡囡看不見人就想不起昨夜發生的事。
美豔道宗心中無可奈何的浮現最後一絲僥幸,仿若救命稻草一般對自己催眠連連。
她不敢想若是此事被囡囡知道該如何。
自己這個不恥的女子,剛來認親就跟...那啥了?
還那般羞恥的被...
道宗臉色一陣青白,最後頭重腳輕快速光腳出了廂房,一溜煙跑到正屋,翻出李卯買的靴子,而後坐在床邊一陣眼神凝滞,迷茫不知所措。
這可怎麽辦....
半個時辰過去,屋内男女先後醒來。
青鳳窩在李卯懷裏睜着眼睛去用手指點李卯的鼻子,李卯醒來後同青鳳溫存一番,還不等去追問小祝在哪兒怎麽辦,外面便傳來一聲老薛的朗聲呼喚——
“少爺,楚姑娘來找你,有事!”
李卯在青鳳額間一吻,随後快速着裝後也顧不上梳頭,随意套了個發冠便匆匆出了廂房。
留下青鳳一人躺在溫熱被窩裏,摸着床單上的深色痕迹眉頭輕挑。
她将來到了年紀也會這般?
啧。
那薄柳紅唇勾起一抹弧度。
屋外。
李卯往外府趕去,迎面便看見那嬌小金鑼左顧右盼追尋着什麽,眉頭微蹙看起來有什麽心事或是壞事。
“休休。”李卯喊住那藤蘿石架下的黑衣少女。
少女眸子一亮,立馬快步跑過來,湊到李卯跟前,但倏而臉上喜色便轉憂,迫切道:“李卯,城外有罂粟的痕迹,但是死了不少人。”
李卯劍眉一挑,上前攥住那細嫩手掌凝聲道:“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