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好像還有一匹踏若流星般的寶馬奔襲而來,馬蹄聲聲,瞬息間便再次近了一大截!
直擊衆人心神!
依稀可辨其上之人如何氣吞萬裏,将威凜然!
“世子,救兵來了,你快裝受了重傷!”宋若看着後方那一衆軍馬,眸光一轉,忙拉着李卯袖子急聲叮囑。
李卯先是一怔不知爲何要這般做,但心思如電般轉,心想隻怕太子是想借他受傷之由,使得一出苦肉計,令宋理震怒,更好鎮住那暗地算計之人。
李卯四周環顧,見兩邊黑衣人已經退走便應允下來。
他們看武王世子在前定然不敢多事,輕舉妄動。
況且順水推舟,何樂而不爲?
李卯前後須臾間便調整氣息,萎靡下來,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直接癱軟在身後那太子懷中。
而麻雀營已是将人團團圍住,蓄勢待發。
宋若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随後跪坐在地上将人腦袋放在了膝蓋上,隐隐約約的用手去捋那烏黑發絲,嘴唇輕動,頭緩緩就要往下低,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但最後還是生生止住,轉而撩了撩礙事的長發,悲聲高喚一聲:“世子爲保我性命中箭!”
“快誅殺歹人!”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受傷了?我怎麽沒看到?”
“中箭又沒說出沒出血,蠢貨。”
卻見裝備精良麻雀營中,一匹赤血寶馬從中間橫沖直撞一條道路,紅巾高高揚起。
穿行人群,在看見那太子懷中抱着的蒼白人影後,滔天殺氣如洩洪大閘一般翻湧而出,直讓這片土地都爲之震顫!
一聲嘹亮怒斥直沖雲霄:
“你們膽敢傷他!”
“澹台瓊?”宋若細眉微皺,微笑僵在臉上。
“娘子?”李卯突然睜眼,仰頭又驚又喜的看向那煞氣人影。
但轉瞬間就被一如玉般手掌給蒙住眼睛按了下去。
宋若眼睛微眯,看向那尊女戰神輕聲道:“還請世子好好配合演戲。”
“澹台将軍?!”
衆人回頭看去,卻見那紅巾黑服,丹鳳眼,英武肅殺,面色陰沉含煞的女子不正是那澹台家的大小姐澹台瓊,戍守邊關的澹台将軍!?
“澹台将軍她不是在北邊?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不等衆人驚疑不定間,那紅巾女将已是紅着狹長雙目,駕馬朝着那黑衣人堆中飛馳而入,期間以腳勾着馬鞍,俯身于地上随手拾起一把紅纓槍後,猛然單手攥緊向外一掃,紅纓散開如同鮮血于空中形成一道半圓!
嘭——
筆直剛硬槍杆被掄的如同一彎紅月般,紅纓如風,前方三四人瞬間便如斷線的風筝,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女子更如戰神一般七進七出,僅是幾個呼吸,那數十黑衣人便已有十幾人胸口亮出一前透後亮的紅窟窿!
“不是,他媽的他哪裏受傷...”
噗嗤——
一人話音未落,喉管便被血水堵住。
李卯唉聲歎氣,揉着胸口茶裏茶氣道:“哎呦我的胸大肌,哎呦我的腰間盤...”
場中女将身姿明顯愈發淩厲狠辣。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一瘸腿刺客哭喪着臉委屈高喊。
撲哧——
又是一人倒地。
身後趕來的王虎,馬拐日等人連連吞咽唾沫,扶着歪扭頭盔暗暗咋舌。
合圍衆歹人的麻雀營亦然嘶聲發怵,便快速進去幫忙。
我滴乖乖,惹誰都别惹這位姑奶奶啊。
軍中殺神可真不是蓋的,你真以爲人當上将軍走的是關系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