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饒你再冷淡,也得驚愕于她們同時比作噤聲手勢,然後将人給目光示意勸了進來。
如今,這位冷面劍客也是大家的一員了。
“卯兒,你怎麽會這樣?”太後悲呼一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瞬間便回想起了李卯中毒那天的憔悴姿态,再也抑制不住,心底抽痛,風火跑過去一把摟住了李卯,将人悶在了偌大的胸襟的當中。
香氣自那金紅鳳袍之中氤氲而出,又悉數化作溫暖,沁的李卯撲鼻聞香,坦然閉上眼睛輕嗅感受,心頭溫暖十分。
說白了,還是一處溫暖的港灣。
李卯的臉被擠的有些扁,衣襟都不知道何時被拱開了一條縫,依稀可見其中金白色的内襯,頭上娘娘還在小聲哭泣。
哭了約莫有一炷香時間,直到屏風後幾人都暗暗詫異太後竟然對李卯這般重視關切,感情深厚。
“娘娘,我快喘不過來氣了。”李卯本來也貪戀那舒适的擁抱,但無奈太後越箍越緊,差點沒讓他喘過來氣便忙拍了拍麗人臀兒悶聲叮囑。
那抱着不松的火紅麗人聞聲如夢方醒般慌忙松開手,坐在一邊還帶有溫熱的秀墩上拉着李卯的手,憂心忡忡問道:“卯兒,可有事?”
李卯搖搖頭,柔聲回道:“沒事的娘娘。”
钗紫夜見李卯這般說但仍是愁眉不展,攥着那手掌摩挲半點不舍得丢開,雙目一眨不眨盯着李卯的臉,生怕下一秒人就會沒了一般。
“你說說你,怎麽又那般冒失!”
“你就是不爲你娘着想也要爲我着想!”
麗人說着說着,豆大的淚滴便再次垂落下來,些許順着新荔般的下巴滴落,些許粘在如同羽扇般修長濃密的睫毛上,連作一團如同漣漪水露般的破碎朦胧。
屏風後某位美婦眸子一眯,頓時雙手抱胸,額間浮現一層黑線,挑着細眉湧現一股子怨怼。
什麽叫就是不爲王妃着想也要爲你小紫着想?
我呢?
就這麽被你輕描淡寫忽視了?
好你個小紫!
可是我先來的!
李卯手法愈發娴熟,勾去那面上淚滴,再側過身子将螓首往懷裏攬了攬,趁着屏風遮擋六人目光,将嘴唇湊過去在那眼角上憐惜一吻,抿去那晶瑩灑灑的淚水。
“别碰我!”
“以後你若是再這般不讓人省心,你看我還讓你碰不碰!”太後悲痛中推開李卯,紅着眼眶輕斥一聲。
李卯面色一呆,慌慌張張朝那兩面屏風看了一眼,猛然回頭欲言又止間竭盡腦汁想着該如何去全力挽救。
“嗯?”祝梓荊聽見外面聲響,愕然一張嘴。
“啊?”澹台玉容則是懵逼的瞪圓了眼睛,感覺像聽錯了一樣多少有些不相信。
碰什麽?
“什麽?”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紫檀兩隻馬尾好似都興奮的輕輕蕩着,掩口震驚輕呼。
屏風後十二隻耳朵“噌”一下豎起,就連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璇劍主也稍顯驚愕,稍一思索便外放真氣,好讓自己聽的更加真切。
屏風後除去師清璇,一連五個人整整齊齊彎腰貼着耳朵。
除去兩個知情人,一同屏氣凝神,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字眼,吃着驚天大瓜。
李卯不停心虛往回看着,同時拉長了脖子,特意提高聲調道:“娘娘看您這說的,不就是挽個胳膊嗎,以前又不是沒有挽過。”話還沒說完,李卯便言出法随的将麗人胳膊摟在懷裏,面上和煦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