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并攏了腿,手不安的擋在胸前,不時瞟向置身事外,一臉與我無關的某人。
話說女将軍應該看不出來她的反應...
澹台瓊又是出了一口氣,勉強一笑道:“步夫人,您也在,沒事,我正要跟你們...”
“囡囡,發生什麽了?怎麽大家出去都突然不....”
澹台将軍再度眼神一滞。
看着那渾身浮凸,欲言又止的豔夫人,瞪圓了瞳子突然側首看向那邊始終沒有動彈過的青鳳,而後再度回視那美豔夫人,那曆經百戰,從不缺少殺氣的丹鳳瞳子此時此刻卻滿是困惑震驚。
還有?!
祝梓荊眼瞅着排排隊而站,一副低頭認錯模樣的幾女,看着那英氣飒爽的勁裝女子哪裏還不清楚這就是正宮大婦。
嘴唇嗫嚅間最後還是選擇沒有出聲,隻是不着痕迹瞪了不停往窗口縮的李卯一眼後,走至青鳳一邊挽住胳膊。
往那兒一站,便更有了九成九的相似,抛開氣質,若是不細看還真發覺不了兩人細微差異。
但是李卯不一樣,李卯自然是能有自己的方法判别出誰是誰。
比如...
又比如...
但說來也怪,明明那天晚上青鳳将道宗欺負的的恥辱不堪,可便便之後兩人還能如此自然的相處在一起。
可能是當時酒精作祟,對其中僅有印象,但恥辱感并不是很強烈。
澹台瓊來回在母女倆臉上來回打量,最後又蹙着柳眉幽幽落在了某人身上。
看相貌,是姐妹,但是看氣質,可不單單是姐妹這麽簡單的了。
而且這美豔夫人方才看李卯的那一眼,絕對不簡單。
澹台瓊深吸一口氣,胸脯起伏片刻後,看着前面排排站的五個形态各異的大美人,檀口震驚微張,暗自扶額頭痛。
“唉,你們這是要做什麽...”澹台瓊苦口婆心,欲言又止,而後便發現一連包括李卯在内的七個人竟然都沒有看她,而是目光看向她身後的屏風。
澹台瓊話口一頓,蓦然一挑眉,側身轉頭看過去。
卻見一雙馬尾少女正探出來半張瓷娃娃般的白雪面頰,偷感十足,鬼精鬼精的悄然扒着屏風默默觀察。
見她看過去之後輕呼一聲瞬間縮了回去,留下馬尾在空中飄揚的片刻痕迹後便沒了影子。
澹台瓊倒吸一口涼氣,眼皮子直跳,回頭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李卯已經坐到了窗戶上,眼睛看着外面的藍天看起來很是向往。
澹台瓊總感覺自己頭上有點綠,但是她卻沒有一點證據,隻能緩和下去後扯出一笑容朝着屏風後溫聲說道:“姑娘,你是李卯的什麽人?”
屏風後沉默幾息,許是看見了人看見了她,那瓷娃娃少女嬌聲道:“劍子說紫檀是他的小馬兒!”
“嘶——”
屋内齊刷刷響起倒吸涼氣之聲,一連六女均是掩面默語,暗道一聲小丫頭彪悍。
澹台瓊笑容一僵,以手扶額,而後緩緩梅開二度看向那已經站在窗外的李卯,眸光平和間似有雷霆醞釀。
她是不介意李卯有多少紅顔知己,但是也不能一股腦全給她塞屋裏等着看他笑話,而且出口就是王炸。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哈哈哈!”李卯仰天大笑,背手朝院子走去。
“李卯。”澹台瓊忽而幽幽出聲,李卯僵離原地。
“怎麽了娘子?”李卯回首燦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