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咬牙切齒,最後直接摟過李卯的脖子,湊了上去。
“快窒息了娘娘。”李卯感受着那雍容鳳冠在臉邊摩擦,撲鼻幽香豔若牡丹。
良久後,太後并腿側坐在李卯腿上,滿意點頭的看着自己的傑作。
李卯感受着那脖子臉上的紅胭脂,隻覺無福消受。
太後靠在李卯胸膛間,享受片刻溫暖安甯。
同那啊深宮中寂寞清冷相比,這混帳的胸膛完全就是雲泥之别。
“這次時間來不及,我待會還要去祖母舊宅上香,就便宜小雪一次了。”太後動動臀兒,挑了個舒服的姿勢。
李卯摩挲麗人腰肢,輕聲道:“那娘娘不是白出來一趟了?”
啪——
太後拍開李卯的鹹豬手,瞪着丹鳳眼,鳳顔微紅道:“難道我出來就是爲了那腌臜事兒?你把咱倆的關系當什麽了?你是本太後養的面首不成?”
李卯賠笑道:“那當然不是,隻是覺得娘娘這個年紀,有些話不提我也該自覺些才是。”
“哼,你有心便好。”太後不置可否。
太後聽着耳畔有力的心跳聲,迷糊道:“我這次喊你來其實主要還是想和你聊聊洛珩他娘的事兒。”
李卯摩挲鳳冠上那紅寶石,點點頭,肅容洗耳恭聽。
“我也知道我們這個年齡段多麽不容易。”
“所以對于大嫂和你的事....”太後頓了頓,“我并不反對,反而還挺支持。”
太後輕聲訴說,李卯喜出望外但隐而不發。
他要是在這兒表示出來喜色,那完全是不想活了。
人答應跟想不想看見你露出來激動狂喜完全是兩碼事。
“嗯。”
“但是!”
“我有三點要求。”太後忽而擡起鳳眸,目光灼灼,不容置疑盯着李卯。
李卯就知道這裏擺着一遭,并不意外。
“卯兒聽着。”
“第一,你絕對不能強迫洛珩他娘。”
李卯沒有任何猶豫,點點頭應下。
“第二,這事你絕對不能讓钗家的任何人知道,包括钗洛珩那混小子。”
李卯同樣利落點頭。
太後逼視李卯良久,這才滿意點頭。
“最後一點呢?”李卯問道。
太後眸子一眯,“噌”一下肉眼可見的火苗燃起。
“第三!我要你挑個日子,像那日小雪那個混蛋吓我那般,我要給她吓回來!”
“天天澆花澆花,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事你答不答應!”
李卯面露爲難之色:“這...”
太後深吸一口氣:“你不是想讓我...隻要你答應此事,我...”
“...便答應你那荒唐要求。”說罷,太後便面色通紅扭過臉,不去看李卯,同時手上不自覺攏緊了衣襟,多少有些局促。
若不是她真的被小雪氣的不行,她哪能被逼到這份兒上?
李卯看着麗人那鋪滿紅霞的脖頸,細微滾動喉頭。
燕姨,恕小卯要讓您澆一次花了。
爲了未來的和諧相處,兩邊受的氣真的得平均一番。
不然保不準娘娘這個小火山有一天會噴發,屆時再一針尖對麥芒,公婆對賬不一緻,又要跟燕姨鬧起來。
“娘娘,這總歸是....”
太後立時不樂意了,揚起天鵝脖頸,倒豎柳眉喝道:“我都答應了你那傷風害俗的要求,你還不樂意?”
“難不成在你心裏,你燕姨就比我重要?”
說着便紅了眼眶。
李卯眉宇糾結至極歎息一聲道:“卯兒答應還不成嗎,但是燕姨那邊,算了,卯兒答應娘娘,絕不反悔。”
“當真?”太後眼睛一亮。
李卯沉默幾息,艱難說道:“當真...”
太後柔柔注視李卯,一雙鳳目不複往日威嚴不可侵犯,而俱是那盈盈秋水波光。
果然,在卯兒心裏她就是比那個混蛋小雪重要。
“卯兒...”
太後湊了上去。
李卯默默回應。
幾息過後,李卯拉開麗人,勾住那白皙下巴,輕聲道:“娘娘,您不是時間緊迫,那還等待什麽?”
金紅麗人雙手絞作一團,偏頭過去,留下一張側臉。
白膩如雪面頰上此時卻彤彤似火,眸光垂嚅間輕咬唇瓣糾結,同那先前太後威嚴相聯系,僅僅一抹羞态便讓人欲罷不能。
雖然她話是這麽說,但是好像到了跟前還是會有退縮之感....
但是又想起小雪的那嚣張氣焰!
太後蓦地攥緊了拳頭。
又是幾息,李卯靜靜等待麗人,一言不發。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相信娘娘分得清利弊,爲了那日澆花之仇,放得下身段,隐忍蟄伏!
最後果不其然,太後顫着聲線向外問詢落雪周遭是否有人,得到否認回答後,便再度嚴肅叮囑有人來一定要阻攔或是提醒。
落雪應答後,太後深吸一口氣,緩緩将耳畔垂落的青絲勾到腦後,嗔惱瞪着李卯,緩緩從李卯腿上滑下,再慢慢....
良久後。
屋外寒風肆虐,悉數化作龍卷風迅猛灌入古井當中,發出陣陣嗚咽之聲。
遠邊依稀可見的雪山之上,俱是雪崩後的混亂。
“咳!咳咳咳!”
太後蓦地喝水嗆住,蹒跚站起身,收理衣襟怒目瞪向李卯。
後者顧若罔聞,舒坦抿着熱茶,閉上眼睛小憩。
睜開眼指不定又要被訓。
太後攏着衣襟,面頰紅潤未褪:“時間不早了,别忘了那三個條件!”
“是,娘娘。”李卯睜開眼睛,唇間微勾。
“哼,咳咳咳!”太後怒哼一聲就準備邁步離去,但卻突然伸手擋在紅唇邊咳嗽起來,又是羞怒瞪了李卯一眼後,這才“蹬蹬”踏着步子出了正屋。
“落雪,走!”
“是,娘娘。”
“咦,娘娘您方才喝羊奶了?”
“嗯,嗯?!”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