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得出來三個具體人名,都是中層将校。
李卯暗暗記下,深夜回府去看了眼師父和紫檀是否住的慣後,便去了芝蘭和芽兒的屋子。
他捎帶了糖葫蘆,芽兒若是沒睡定然要吃,若是睡了便讓她娘吃。
夜間,芽兒睡了。
李卯隻能讓芝蘭獨享佳肴。
大年初三一晃眼便過去。
大年初四,一早李卯便瞅見芽兒在他懷中睜着眼睛盯着看,看的不屬于她那娃娃模樣的幽怨,看的李卯一陣心虛。
芽兒問不是說過年就要讓她跟娘親一樣。
李卯汗顔言辭推脫,總感覺還是有些不妥。
芽兒這單薄身子,不說嬌弱,就是同白紙都不遑多讓。
紫檀玉容雖然隻比芽兒大了一兩歲,可是芽兒那體型樣貌卻完全比兩人小了六七歲有餘,芽兒不懂事,他還不懂事?
就他那本事,到時候多半就是雙手背後,芽兒腳兒都落不了地...
但是答應人的他也不能食言。
李卯左哄右哄,最後無奈少女癡纏撒嬌,這才敲定說等到過兩日閑下來便允諾。
于麗人少女一番歡聲笑語,相互作弄下,李卯戀戀不舍脫身着衣而出。
清晨先是去書房裏喝茶清閑養養神,過了片刻後便尋了個理由去青塘苑去找入住進去的師父和紫檀。
李卯同紫檀親熱嬉鬧着,眼睛卻不時往那缥缈白衣身影上瞟。
立在溪水邊,腰佩碧朱,頭戴竹簪,全然像那洛水神女般冠絕人間。
李卯琢磨間便起身拉着紫檀的手湊過去,裝模作樣,一臉正經吟詩作興伸出另一隻手往那纖纖素手握去。
但李卯這次僅是将将碰到便被清璇劍主面無表情睨來,垂眸看向那若無其事作妖的鹹豬手。
李卯輕咳一聲正欲得寸進尺,師清璇便輕點白靴拉開距離,于溪水上如蜻蜓般翻飛,踩着一尾尾肥胖錦鯉到了對面那朱紅樓閣之中,靠牆抱劍,劍眸閃爍寒光。
李卯捋着一邊的馬尾辮,沒敢再追過去。
在溪水畔明着同紫檀戲水,暗着打量那風華身形,先後兩三次裝着要走突然殺個回馬槍同大眼瞪小眼師父對視幾次後,某人這才心滿意足離去。
李卯後面在院子裏又碰見了那獨坐亭台的小祝,湊到跟前站定一言不發。
道宗柳眉微挑,輕哼一聲将頭往一邊扭了扭隻當沒看見。
兩人就這般一聲不吭在一塊兒良久,祝道宗終是耐不住性子,柳眉倒豎轉過身子問了句你要幹嗎?
李卯聳聳肩說想陪你去逛街,就兩個人。
祝道宗一臉不願意,說了句不可能。
于是乎,下午時分,一身白袍李卯領着身邊那倩影浮凸,清冷柳葉眉的面紗道宗,并行相隔一拳距離于大街上四處看顧小攤。
道宗盼目四顧間,不時突然頓足,邁開腳步拉開同一旁那人的距離,其神色自然,好似同路人訴說自己跟一旁那男子沒有任何關系。
而李卯則是始終抿笑不語,一眨不眨看着那美豔道宗演着獨角戲。
過往寥寥無幾的行人眼睛都快瞪到地上,不過看見一邊那神俊公子還是識趣将目光收回微垂地面。
兩人一前一後,好似誰也不幹擾誰,小祝買糖人,李卯付錢,買栗子,李卯付錢,倒也和諧相處。
而後到了一處人影杳杳的巷道中,路上行人遠遠看着,不知怎的兩人手便牽到了一塊兒。
不過道宗還是掙紮了半天,可是掙脫不開,堂堂大宗師掙不開一白日半廢之男子的力氣,隻能避嫌似的将頭偏到一邊,肉眼可見的疏遠。
路上羨慕的遊人終是得到些許心理安慰,酸不溜秋說這般仙子又怎麽會對他人那般小鳥依人的,兩人果然沒有什麽真感情,都是看中了那男的錢!
晚間李卯陪同小祝回了王府,兩日未見的燕姨正在裏頭虎視眈眈,雙目閃爍粉芒的盯着他。
的,晚上的行程又滿了。
就這般,日子飛快流轉,一連三四日都是這般充實過去,某人時間管理堪稱是在世志祥。
大街小巷不少人看見過李卯的身影,私下裏皆是流傳,武王世子看似傷勢已無大礙。
大多數人聞風而動,躍躍欲試。
“曉英,将信送過去。”
“是。”
“太子哥哥~時間不等人~”
“唉,我喊他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