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蓦的一愣,轉而加快了步子小跑至亭台下,麗人前。
“旖兒...”李卯愧疚看看麗人那微豐面頰,以及明顯柔和幾分的狐媚眼眸,接着又低頭看那隆起明顯的小腹,忽而便單膝跪下,湊過去将耳朵貼了上去。
甄旖見李卯如此姿态,眼底惆怅埋怨盡褪,獨留滿足思戀,伸出纖纖玉手撫摸那幾個月都未曾再碰過的男人的頭發。
“我聽見孩子在喊父親。”李卯擡頭得意挑了挑眉。
甄旖嗔着狐狸眼眸瞪了李卯一眼,而後掩嘴噗嗤一笑,最後咯咯直笑,笑彎了腰:“三個月的娃才多大一點,就是生出來仨月都幹不了你爹,你就淨說瞎話。”
刹那間風情流露,直讓湖光微皺,鵲啼花明。
李卯咧嘴一笑,隔着衣服在那小腹上溫柔一吻後,起身将人抱起擱在腿上,摩挲冷潤葇荑。
曉英見狀自覺出了亭子,蘆葦蕩旁給人把風。
“旖兒,你身子清減了幾分,但面頰豐了些許。”
“哼,還不是照樣能給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是。”
“你怎麽私下突然給我寫信,不怕給人看見?”李卯撫摸那鮮豔紅唇,和煦笑問道。
甄旖輕抿那指尖,聞言翻了個白眼道:“怕被看見你還來?”
李卯沒說話,自知理虧。
“你發沒發現今日園林之中無論是家仆還是丫鬟人數都少了許多?”甄旖揉着隆起小腹,惬意靠在李卯懷中随口道。
李卯橫起袖袍,遮擋寒風,點點頭。
“宋律前陣子一直禁足王府,我一直在園林,而後有人在在宮中斡旋,宋律禁足的範圍便大了些,現在去了蕭家園林同蕭家人抱團取暖,多半是商量對策。”
“但是因爲上次太子風波,燕王不少财産都被收沒,家仆兵衛規模也被削減,因此多數人被遣散,少數人跟着去了蕭家,園林和王府便沒留下幾個人。”
“所以我才這般敢直接喚你過來,但就是被他知道又如何?”
“此等風聲鶴唳緊張時期,若是被他知道又跟你搭上線,多半暗地裏還覺得我懂他,以個人名義喊你拉幫結派鞏固關系,他高興還來不及。”燕王妃冷嘲一笑,微阖狐狸眼眸。
李卯眸光一動,道:“對了,太子受刺可是宋律下令動的手?”
燕王妃擡起頭同李卯對視着,而後斬釘截鐵堅決道:“不是他,沒有抱樸子謀劃和蕭居正開口,他沒那個膽子。”
“而且他更不會瞞着我,瞞着我這個身懷未來皇子的王妃。”
李卯抿唇擰眉,心頭猶自詫異。
不是宋律難不成是宋啓?
那手胃口也太大了些。
“這事,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想要削弱燕王一脈的勢力。”甄旖眸閃寒光,看着那一望杳無風浪的湖面,眯起狐媚眼睛。
“畜生,你須得助我跟孩子度過此次難關。”甄旖回眸,直勾勾盯着李卯。
眉眼中雖然不容置疑,但并不像往日那般盛氣淩人,而是哀求落寞多些。
若是此次奪嫡不成,他們燕王一脈的下場全然不用想象。
李卯輕輕點頭,自是不會坐視不管。
“鑒于你答應這麽利索,我可以先給你些甜頭。”
燕王妃慵懶雙手盤住李卯脖頸,呵氣如蘭魅惑紅唇湊到了李卯耳畔,指尖輕輕劃過李卯脖子。
李卯咽了口唾沫。
燕王妃面頰一紅,輕笑白了李卯一眼。
“步颦香不是回來了?我替你搞定她,怎麽樣?心動嗎?”
那妖冶紅唇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麗人猛然坐起身,欺近李卯身前,白膩額頭抵在李卯眉心,雙手捧住面頰,琥珀般狐媚眸子倒影吃人紅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