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大差不差也是這個意思。
李卯見狀忙上前摟住太子,宋若順勢便躺進了李卯懷中,輕輕搖頭,呢喃道:“想我宋若幾年來一直日夜憂思此事,如今得以周全之法,當真也是否極泰來。”
宋若攥緊了李卯手掌,而後一把起身摟住李卯的脖子擁在一塊兒,哽咽起來。
李卯身子一僵,但随後便将手搭在了宋若背部輕拍,柔聲安慰道:“太子這些年受苦了。”
“李卿,有你真好。”
“太子殿下言重了。”
李卯面無表情将那伸到自己胸前摸索的手攥住按到一邊,而後将太子推遠後,凝神道:“我定不會辜負太子重望。”
宋若眼角挂淚,但臉蛋卻止不住的暈上紅霞,同樣嚴肅颔首,而後重新變作那副無可奈何卻由不得不這般做的神态:“李卿,将來若是我君臨天下,定然要邀你一同執掌這片山河!”
“那個位子隻能是你的。”
說罷,宋若大步拂袖離去,留下原地彎腰作揖的李卯一頭霧水。
哪個位子?
是宰相?
不對,宰相有兩個。
難不成是國公?
但國公也不止一個。
護國大将軍?
李卯那頭慢慢挺直腰闆間,忽而發覺太子已然帶門而去,不知蹤影。
人怎麽就走了?
李卯擰眉詫異。
他獨自留下來幹什麽?
李卯那邊正欲動腳跟上出殿,卻忽而似有所感頓住腳步。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天色驟暗,一陣暗香撲面而來。
李卯吸了一口清香,目光轉向那通向内殿之中,一扇碩大的荷花蜻蜓屏風,中鑲嵌大理石,四角勾勒花紋紅木邊。
隐隐有霧氣浮現,氤氲兩側,兩側窗棂透過白光,照射其上,如夢似幻。
随後,便是一隻白絲蓮足,忽而自一邊伸出,挑在空中,展露那流水般纖細勻稱的曲線。
李卯揉揉眼睛,總覺有些不真實。
但不等李卯反應,屏風後那道倩影便已經琵琶半遮面般露出半張淡妝粉墨,仿若身陷世俗的翩然嬌俏仙女般的粉嫩面龐,頭上以一粉花相簪,其他再無他物點綴。
含羞帶怯,眼神之中卻又深藏那濃濃喜悅與情思。
欲語還休,眸光千百轉後卻又化作一句嬌糯“老師”,萬千情話堵在喉中無法言語。
其實太子哥哥在外面還是能夠聽到的吧...
李卯步子不着痕迹于地上艱難摩擦動了動,突感口幹舌燥,目光掠過那袒露瑩潤玉石般光澤的香肩,以及連綴白紗,露出雪白肌膚的半透粉色袖筒。
再往下,青色流仙裙如瀑布般鋪展而下,搭在腿彎,依稀可辨那...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寬松裙裳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粉潤可人。
李卯啞着嗓子喚了一句:“秋水....”
蕭秋水雙瞳秋水再掩不住那眸中喜悅,彎作兩彎彎月牙,往旁邊輕盈一躍,便全身容貌顯露出來。
“老師,秋水爲你一舞。”
李卯眸子泛起波瀾,而後輕輕颔首。
他看得出少女眼中那不可言說的意味。
秋水她,竟真的對他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卻見蕭秋水手中拿着一把粉荷竹傘,擋在身前,而後裙擺翻飛,如蝴蝶般旋轉多彩。
腿彎夾住傘面,忽而向上一蹬,單腳一字馬,竹傘擋在身前,大展身體柔韌性。
再然後便是巧笑嫣然,緩慢朝着李卯這邊移動。
每靠近一步,傘後之輕紗便會掉下一件。
直到...
直到擋着一把傘欺近李卯身前不足一步之處,一五色鹿裹挾香氣,從空中飄落正好落在了李卯臉上。
處子香氣,沁人心脾。
竹傘蓦地往外一拿,攥住布料的李卯瞳孔猛地一縮。
“老師,還請...秋水。”
“唔!”
羊脂美玉撲到了李卯懷中,再抑制不住心中仰慕親睐,摟住了李卯。
李卯緩緩摟住了那嬌小人兒。
殿外,太子親自替殿内兩人把風,待嚴令禁止一切宮女太監不可靠近後,便挑了一個靠窗的位子,蹲下眸光複雜側耳以聽。
她也不想這般,但,是無可奈何。
如果她出生起就沒有被當作棋子,隻怕現在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人尊崇的公主。
而那時也說不得就是他名正言順,說一不二的正妻。
“老師~”
忽而一聲輕吟飄出窗外,宋若臉色一紅,而後心煩意亂起身踱步,但走着走着就再次走了回來。
又是眉頭微皺,卻又是欲罷不能。
李卯在殿中央四處踱步,路況有些颠簸。
蕭秋水早已淚眼迷離,全然不知雲裏霧裏。
而後便到了那書桌前。
“秋水,這是太子的命令。”李卯愧疚道。
“嗯~秋水知道。”
太子妃上氣不接下氣,眼神癡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