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肚子多少都有些吃的撐得慌,但是就偏偏打着太子命令的旗号。
他教導少女一句貪多嚼不爛,但是偏偏秋水就是榆木腦袋,半點不聽勸,一點沒轍。
像什麽用蜂蜜在...寫字,然後拉着他讓他去教...
但同樣,他心間也湧起些許疑惑,爲何秋水就這般歡喜他?
明明太子也是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怎就會因爲不能同房,就對他這一個并未有過太多親密接觸的老師這般情深意重的?
遑論先前秋水同他甚至都沒有這般負距離交流。
暖風呼呼,屋内悶熱氣息裹挾向着窗外飄飛。
良久,唇分。
蕭秋水這次倒是沒有一扯輕紗開始教培,而是聽話乖乖跪坐一邊,鬓間一朵粉花,歪頭看向李卯。
李卯愕然少女竟然聽進去話,而後清清嗓子,道:“其實我想問,秋水你....”
“爲何這般喜歡老師...”
按理說小說裏那些因爲丈夫的缺陷而需要去借子的女子,不說抗拒厭惡,多少也會有些抵觸矜持在裏面。
可秋水她偏偏....
就這般跟外表柔柔弱弱,靜若處子那般背道而馳?
蕭秋水眨了眨星目,看着李卯猶豫語氣,多少明晰老師在困惑什麽。
太子妃緊緊摟住李卯手臂,細聲細氣道:“老師,其實秋水...”
“早就喜歡老師了...”
李卯心神一震,作噤聲手勢,忙慌張東張西望,好像太子就在一邊聽着似的。
“太子妃,莫要妄言!”李卯苦笑一聲。
蕭秋水卻一改柔弱,凝眉搖頭道:“沒事的老師,太子哥哥他又聽不到,而且聽到了又如何?”
“我不光喜歡老師,甚至還是這輩子喜歡的第一個男子。”
李卯一愣,恍神看向那自己反而湧上幾分疑惑的秋水。
太子妃接着道:“其實我也很不解,爲何太子哥哥自從跟我定下婚約,大婚過後一連一年多,對我百般呵護,處處體貼,但我就是生不出半點那屬于男女之間的情感。”
“這跟太子哥哥是否與我同房無關,平常相處時就像是哥哥一樣,又或者說更像大姐姐一樣。”
“大姐姐一樣?”李卯聽在耳中,若有所思。
“我總感覺太子哥哥對我不太感興趣。”太子妃思來想去,最後得出來這麽個結論。
李卯思索片刻,瞬間渾身打了個寒顫,汗毛豎立,不寒而栗起來。
難不成,太子他真有龍陽之好,而且偏陰柔些?!
所以秋水才有此種感覺!?
不好!
有問題!
“所以外人看來,看似我跟太子哥哥親密無間,實則一直都沒有什麽特别感覺來。”
“直到那日秋獵的時候...”
蕭秋水雙手捧着李卯面龐,強行将那正在胡思亂想,目光慌亂的李卯掰正回神。
“老師你奮不顧身将我護在懷中,将那老虎斃命之時,我才發現什麽才叫作書本上那男女間的一見鍾情之悸動。”
李卯勉強一笑,将少女葇荑握在手心,同時不停向四周警戒。
這話是能随便說的嗎?
借子是一回事,但是偷心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他救了太子一命,但也說不準太子萬一得知此事後是個什麽心态。
“秋水,你應該隻是将咱們之間的師生情誼誤會成了男女之情。”李卯雙手扶正少女肩頭,一本正經道。
蕭秋水瞪着晶瑩星目,絲毫沒有猶豫道:“不,老師,秋水就是...唔!”
李卯湊上去噙住少女櫻唇,将人摟到懷裏輕拍,直犯頭痛。
我的姑奶奶,可真别再說了。
倆人雖然能盡情爲愛鼓掌,但是這情感歸屬...還是得慎言。
萬一太子就在一邊聽着可怎麽辦?
八角亭下,某俊美太子噴嚏一聲,攏攏披風看了眼天色。
日上三竿。
尋思也該用午膳了。
殿内。
良久後,少女癱倒在李卯懷中畫着圈圈,如爛泥般小聲嘀咕:“若是秋水對老師無意,才不會讓老師那般對秋水...”
“若事先不知道是老師,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太子哥哥的請求。”
“秋水就是歡喜老師。”
太子妃撅着粉唇,感受那人溫厚有力的胸膛,唠唠叨叨,如黃莺般叽喳沁人肺腑。
就是見多識廣的李卯也不由得質感迷糊,心生憐惜嬌寵之意。
而後披肩輕紗飄落,少女眼中慧黠嬌羞,緩緩滑溜下去。
李卯見狀不再多說,忽而眼睛微眯,摩挲少女青絲,恍然失神,插嘴道:
“竟是那次秋獵殺虎嗎...”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