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剪紅春一站直身子,那纖細腰肢伴着高挑雙腿便瞬間奪目起來。
“我說的是除了那幾次,在平常...”
剪紅春看着天煞那萎靡模樣,絕了繼續問下去的念頭:
“算了,我不跟你貧。”
剪紅春搖搖頭等了片刻,發現這人還不起來。
哪有半點方才跟她過招時那虎虎生威,意氣風發的模樣。
剪紅春踢了李卯小腿一腳,兩手一邊一把短刃倒抵在腰間,語氣緩和幾分:“你沒事吧?難不成你此前真沒見過這種事兒?”
李卯欲哭無淚,但話又不能跟人挑明。
“聽過,沒見過。”李卯唉聲歎氣,拍拍屁股起身。
“我就是想着萬一家裏有長輩也是如此,該多讓人吃驚。”
剪紅春聞言忽而便安靜下來。
原先沒想到這一碼事,若是真的讓家中人知曉此事...
不說瓊兒玉容怎麽想,估計老爺子會先給他打個半死。
剪紅春搖搖頭不再多想,隻是摸着胸口突然想起一事來:“天煞,你上次不是說要那個鑰匙?”
“我跟你說過,若是再有重逢的時候,我便無償送了你,你可還記着?”
李卯眸子一亮,激動之餘也忘了男女之嫌,拉住剪紅春的手就道:“此言當真?!”
剪紅春那黑色面紗下的玉白面頰微紅,一把掙開李卯的鹹豬手,輕哼揉着手掌道:“本來對我也沒用,想着與其丢掉不如給你”
“你過來。”
剪紅春率先躍上瓦牆往巷子外走。
李卯猶豫片刻跟上。
萬封那邊休休應該是能搞定。
兩人從安靜之居民區一路飛檐走壁,終是繞過鬧市,到了城郊一棵幹枯大柳樹旁。
此地雖有路人但寥寥無幾,一旁還臨着灤河積蓄下來的平湖。
湖面泛舟幾隻,月光倒映絲絲波光漣漪。
李卯坐在大柳樹一邊的樹墩子上,比了個請的手勢。
剪紅春輕嗤一聲,折身投入茫茫黑夜。
約莫兩刻鍾過去,李卯才看見黑夜之中那窈窕人影緩緩走來。
本來腳步還挺快,看見他之後突然就放緩了腳步,肋下夾着個方條,不緊不慢看着風景。
李卯登時一挑劍眉,納了悶。
這人怎麽看見他還專門帶降速的?
李卯按捺不住亢奮,起身大步流星邁步過去。
剪紅春見李卯過來,也不藏着掖着,将那日在山上摘了桃的遺迹鑰匙舉在身前。
“給,這就是遺迹的鑰匙。”
李卯連忙拿到手中,上下其手摩挲打量。
木盒子古樸大方,長條狀,上有龍鳳雲紋,以及四周棱角分明之長條凸起。
形狀不一,并無規律。
李卯四面找了找卻看不見什麽能打開其中的方法。
舉在耳邊晃了晃也聽不見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動。
李卯問道:“你可打開看裏面有什麽東西?”
剪紅春雙手抱住飽滿胸脯,言簡意赅:“打不開,不然你以爲老娘我那麽好心白送了你。”
李卯聳肩撇嘴,也不惱,隻是自己磕磕碰碰瞎琢磨。
倆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剪紅春眸子微眯,冷不防開口道:“你就不說兩句謝謝老娘?”
李卯眸子專注,漫不經心道:“謝謝你。”
“你!”
剪紅春勃然大怒,上前就是一剪刀腿高擡掃向李卯。
李卯一如那日盧靖遠宅邸中故技重施,擡起那并無多少實力長腿便扛在了肩頭。
“撒開!”剪紅春面紅耳赤清叱一聲。
李卯退後一步,放開那勻稱修長,拍着衣袍頗潇灑一躬身抱拳,微笑道:“多謝女俠美意,小人感激不盡!”
“算你有良心。”
“如若無事,我也不好叨擾女俠,就這般?”李卯舉着鑰匙示意要走。
剪紅春将李卯那猴急模樣盡收眼底,心頭好笑之餘又冷不防喊住李卯道:“這東西可以給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麽?隻要能滿足,小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李卯信誓旦旦拍着胸膛。
剪紅春依舊雙手抱胸注視李卯。
但那秀色眸子之中卻難掩複雜意味。
“每過七日,這個時辰你就要來此大柳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