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的好..大人。
就趁着她東倒西歪,颠得七葷八素,意識迷離的時候,她還沒法判斷,某些時候還迷迷糊糊應了幾次。
換來的是某人更加沖動,更加蹬鼻子上臉,不擇手段的欺負。
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李卯立在岸邊也沒什麽想要來個離别啵的打算,這麽多人看着除非是他不打算讓小祝活了。
“小祝,過段時間我可能就會下江南去找你。”
“青鳳,照顧好你娘,珍重!”李卯燦爛笑着揮揮手。
橫橋收起,甲闆上一青一白兩道倩影憑欄眺目,兩雙近乎一模一樣的柳葉眸子中,此時也蘊含那麽一樣的意味。
不舍眷戀,柔情蜜意。
隻不過爲母之道宗,卻是多了幾分複雜糾結,心懷難言之隐。
若是她此次回了玉衡山,懷孕一事,以及青鳳是她失散多年的囡囡一事定然無法輕易隐瞞。
而且她在京城之中,昏迷之時被肅武王世子帶走回府,以及那青衣美人青鳳的主家,也是肅武王世子。
兩人一齊坐了大船回徽州,加上江湖上人多眼雜,口中沒個遮掩。
“開船喽!”
一聲呼喊斷了道宗思緒。
岸上一夥計招招手,朝着碼頭上忙碌的同伴吆喝。
大船緩緩動起來,漸漸駛離了碼頭。
李卯面帶微笑,目送立在甲闆之上的兩人漸漸遠去。
目光相接,俱是絲線糾纏般缱绻不舍。
甲闆之上青鳳不覺離别之苦,待看不見李卯後便收回視線,看了眼怔怔立在船頭,眸光水潤隐隐帶着淚花的娘親,輕笑搖搖頭,而後轉身去了船艙。
而美豔道宗則是目光出神,就算眼前景色被晨間迷霧所遮擋,卻也仿佛能看見那雙壞兮兮的桃花眼似的。
片刻後,大船緩緩駛出兩座青山之間。
美豔道宗低頭扶着腰肢,輕抿水潤唇瓣,良久後喟然一歎。
也罷,你爹對你娘,對你姐姐都那般好,娘親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你生下來又如何?
大不了就我擔下罵名,隐居了山林,不再外出見人便是。
祝梓荊擡眸遠眺碧空,唏噓一歎。
誰曾想來了趟京城,自己的命運軌迹都爲之岔開了截然不同道路。
從此前那個人前尊貴,不假辭色的正道道宗,堕落成竟然同囡囡共侍一夫的婦人。
整個在京城的幾個月,除了剛到京城奔波的兩日,大多時候均是在療養或是在府上頤養天年。
此外時間....
便是造小人....
她也不知道這麽一遭究竟是福還是禍。
也不知道父母在天之靈得知此事又有何作想。
大船緩緩遠去,逐漸消失在晨霧之中。
碼頭旁,李卯立在岸邊良久,同樣見船不見了蹤影後,一甩袖袍趕上老薛的馬車。
“走,去皇宮。”
“是,少爺。”老薛靠在木闆上抽了口大煙,笑嘻了。
不問不知道,一問吓一跳!
誰曾想江湖上享有盛名的美豔道宗還真的給少爺生了個孩子!
李卯車隊緩緩驅使回京城。
一隊回王府,爲首老薛的馬車便直奔紫禁城。
不多時,紫禁城便傳來消息。
武王世子入宮,面見聖上,有大事要議。
同時,鳳梧宮,水雲宮,東宮之中齊齊傳出驚喜之聲。
“什麽?老師來皇宮了?”
“卯兒來看我了?”
“那孩子怎麽來的這般突然?”
也不知爲何,某些個少女美婦描眉塗唇,對鏡理雲鬓,急匆匆出了宮殿,乘上步辇,突然想在皇宮裏遛遛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