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挂着的每一件男子衣物,夾層内襯都被仔仔細細翻看。
少女孜孜不倦尋找某物時,耳畔卻突然傳來聲聲随風而來之脆響。
啪——
啪——
百合玉耳豎起,疑惑側眸。
這聲音聽着像是竹竿拍打在牆上的聲音。
但轉瞬又有絲絲縷縷聲響自窗口間灌來。
“夫君!”
“……”
少女本來凝白的面龐蒙上一層黑線,眼皮子直抽抽。
嬌小身形氣沖沖走上前去将窗闆猛地關上!
發出巨大一聲“啪”——
“夫..哦...”
少女回頭調轉真氣将耳朵堵上,再度撅着屁股全神貫注翻看。
“這又是什麽?”
百合再度傻了眼,手中撐着個寬大透黑的三角花邊小衣,比在自己身前。
“這麽大,背心?”
……
澹台瓊房中。
屋内暖爐熏熱彤彤暖意,紅紅火火,和煦溫馨,四處散發着那甜的膩人的香味。
前幾日新婚張貼之紅雙喜,彩帶還未揭去,更增幾分天賜良緣,喜結連理之喜慶。
屋中紅色燭火通明,許是太過燥熱,緻使屋内水汽上湧,不少落在那冰涼銅鏡面上,凝實出來一片霧蒙蒙水露。
與此同時那大紅紗幔間,鴛鴦錦被之中,李卯與澹台瓊正相擁溫存。
女将軍面頰紅潤,眼角隐有淚滴,呵氣如蘭間将頭埋在李卯懷中眼眸微閉,依稀可見那冰肌玉骨般鎖骨瑩潤光芒。
渾身勃勃英氣消失無影無蹤,入目之間唯有軟如春水般之柔情。
李卯一手摩挲女将軍發絲,一手在被褥下邊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麽。
“嗯,别鬧。”女将軍忽而眼眸一睜,羞惱湧上,不多時便從被子裏撈出來一隻鹹豬手。
李卯輕笑一聲搖搖頭,将手在一旁手絹上抹了抹。
澹台瓊默然看在眼中,最後面頰一紅,賭氣似的轉身過去不再搭理李卯。
“娘子,爲夫怎麽又惹你不高興了?”李卯攬住麗人腰肢,輕聲問道。
澹台瓊少見露出幾分小女兒作态,回頭掐着李卯腰間軟肉,抿唇眸中泛起波瀾,面色淡然間藏不住之失态顫抖。
“你還問?”
“方才是誰抱我...”
澹台瓊下意識看向一處銅鏡,接着轉瞬轉身夾着被子,耍起小脾氣不再吱聲。
她好歹也是個身經百戰的女将軍,怎麽能如此兒戲?
世間知識那般多,總是要學的。
這一點還是那些個美婦長輩好,軟磨硬泡就依他了。
其中就屬芝蘭最聽話,步姨雖然有所矜持但也聽他。
燕姨跟太後娘娘不分上下,小祝最不聽他的話。
幹娘則是意亂情迷之時,啥都能幹得出來,但是平常還是清貴姿态。
李卯自是不多做解釋,伸手摟住澹台瓊,惬意閉眼享受兩人獨處。
“對了,今天你還沒和我說爲什麽要下江南。”澹台瓊又轉過身直勾勾盯着李卯。
兩人四目相對,僅差一指距離。
李卯輕聲道:“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關于我娘的。”
澹台瓊神色一凝,抿起紅唇靜靜傾聽。
李卯則是将關于萬封的事,前後因果無一不全盤托出。
約莫一盞茶過去,李卯費盡口舌,總覺着比方才伺候娘子都要費舌頭才說了個七七八八。
澹台瓊則是陷入沉思,狹長眼眸間閃爍精光,不停在回味咀嚼李卯話中信息。
“夫君你所考慮自然有道理,但是還是不得不防有人铤而走險在江南加害于你。”
“至于尋找那名爲蘭兒的姑娘。”澹台瓊眼中閃爍睿智的光芒。
李卯眼睛一亮,捧住明珠迫切道:“娘子你可有什麽法子?”
澹台瓊面兒绯紅,輕哼道:“你問我沒用,我會領兵打仗,但是對别的倒是一竅不通。”
李卯調笑道:“怪不得娘子你騎馬那般厲害。”
澹台瓊嗔惱間伸出手還未來得及擊打李卯,就被李卯一把拽住嬉鬧起來。
而至于另一處房屋中,某位雙面少女,現在已是沉浸在新奇物件的海洋之中無法自拔,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本來的任務是何。
“這又是什麽東西?”
少女看着手中一鵝蛋圓珠,又是在手中輕抛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