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大家,奏琴小成,還什麽都依他。
李卯溫潤帶笑,手中拿着一精緻紅木盒子打量那亭下美婦。
“洛珩呢?”
小紅正貼着李卯發春,聞言至此回神道:“公子他出去鬼混去了,夫人上次讓您一勸也都放寬了對公子的看管。”
小紅話音剛落,又是好奇打量李卯手中拎着的那方梨花紋盒子問道:“殿下,這盒子裏是裝的什麽東西?”
李卯神秘莫測一笑,噤聲道:“一些珠子罷了,莫要聲張。”
小紅似懂非懂點點頭。
琴聲落,那頭溫娴美婦擡手拿着一方紅梅繡帕擦拭額間細密香汗。
李卯見狀撩開衣袍,緩步走上前去:“步姨。”
步夫人聽見一聲熟悉呼喚,擡眸看去蓦然迸發出驚喜波光,倏然起身道:“卯兒?你怎麽來了?”
李卯穿過紅花叢間小道,步入亭台攬住步夫人腰肢輕聲道:“步姨讓我來,我還能不來?”
步颦香聽此回想起那日餓的有些頭腦發昏,自己臨走前給人暗送秋波的事,禁不住面頰绯紅,輕抿唇瓣眸光蕩漾。
“唉,步姨是想你了。”
李卯調笑道:“想我什麽?”
步夫人登時鬧了個大紅臉,挽着李卯手臂溫婉嗔怪道:“卯兒莫要再戲弄我,我自然是想你的全部,難不成步姨在你心中就是這麽個女人?”
李卯仍舊微笑,勸慰道:“卯兒自然曉得步姨是什麽人,隻不過你知我知,夫妻間說些逗趣之話不也有趣?”
步颦香自然知道李卯是喜歡看她着惱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當即無奈寵溺搖頭,但随之又聽見“夫妻間”這三個字眼,立時小嘴緊閉,心眼裏蕩漾起絲絲酥麻甜蜜。
“卯兒你..唉..”
步颦香壓抑無可奈何中帶着絲絲喜悅,看在李卯眼中更是恨不得現在立馬就将步姨抱起來對着亭子外....
咳。
太粗俗沒有禮節了。
步颦香緩緩靠在李卯懷中,惬意感受這般兩人溫存。
李卯相顧庭院,将木盒子放在石桌之上,若有所思四處打量。
庭院之中景色宜人,雅緻清幽。
沿着朱紅欄杆過一小橋,便到了内府居住地方。
而那居住之房間旁,蔥郁間又恰有一處靈牌。
李卯摩挲美婦腰肢豐腴,有些出神。
步夫人則是看出李卯心不在焉,按着李卯胸膛仰頭輕柔問道:“怎麽了卯兒?”
李卯回過神,輕輕拍了拍碩大腰線,道:“步姨,卯兒有個事想求你。”
步夫人一怔,理着鬓發好奇道:“還有什麽事你要求我?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了?”
李卯将美婦抱到腿上坐下,臉上帶着絲絲苦笑:“以前難道步姨你拒絕的我還少?”
步颦香話頭一僵,眸間湧現愧疚懊悔,但轉而便堅定起來,捧着李卯面頰軟語道:“從今往後,無論你提什麽要求步姨都不會再拒絕的。”
李卯眼底得逞之色一閃而逝,轉瞬便乘勝追擊,湊到步姨耳畔耳語一番話語。
隻見步夫人聽見耳中,卻漸漸臉色有些不對味,先是驚愕,接着是震驚,而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明顯眸子裏有些抗拒。
步夫人緊緊抿住唇瓣,臉色爲難哀求道:“卯兒....這...”
那怎麽可以.....
她好歹也是钗家的媳婦....
若是在那前頭....
這....
李卯卻故技重施,循循善誘道:“難道步姨方才說的都是哄我的?”
“而且步姨,四日之後我便要下江南,屆時可能你我幾個月不再見面,所以卯兒要多陪步姨十幾日才好。”
步夫人不懂四日裏怎麽擠出來十幾日,隻是仍躊躇臉色爲難,一雙溫柔眸子飄忽不定。
這事她怎麽能答應....
可是偏偏她方才說了以後一定不會拒絕卯兒的....
而且卯兒說他四日後便要下江南。
一來一去光是路途就要一個月...
“步姨?”李卯一面打開盒子,将鵝蛋圓珠在手中盤旋摩挲,一面輕聲低語問詢。
“若是不答應我也沒關系的。”
步颦香将此話聽在耳中,則又想起方才她剛說過的話。
一番天人交戰之後,步颦香臉色漲紅,終是長歎一口氣,微不可察點點頭。
钗賈,我對不起你。
還有這個壞人,當真是非要讓她表現得百分百坦率。
李卯面色一喜,當即将木盒遞給步姨,攔腰抱起麗人後,性子急躁便往内府趕。
小紅自覺在外面把風。
步夫人螓首埋在李卯懷中,始終一言不發,熟美臉蛋紅的如同血滴般嫣紅。
李卯猴急終是到了一處地點之前。
卻見那靈堂前萦繞香火,香煙袅袅,钗賈兩字赫然在上。
李卯咽了口唾沫,最後打開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