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镖人的同夥?
“你是誰!”李卯眸子淡然,看向眼前那身子破了幾個大洞,透着其中明黃的綢緞。
長發女子快速抖動軟鞭将鞭子纏繞在李卯手臂之上,怒極反笑:
“我是你老母!”
溫若華待看清眼前人形态過後,臉上一急,輕拍李卯肩頭說道:“對,我說的女子就是她,是她幫助我們殺了那黃千!”
“她是好人?”李卯放下刀,轉目嚴肅看向溫若華。
溫若華毫不猶豫點點頭,将李卯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是,你們都誤會了,她雖然穿的是跟他們一樣的衣服,但是完全是好人。”
溫若華轉頭又對發起歇斯底裏之攻勢的長發女子解釋道:“這位姑娘,這位公子是來幫助我們的,你們莫要再打了!”
她作爲一商人自然不傻,看得出眼前俊美氣度雍容的公子哪是什麽馬匪。
身後那氣勢恢宏的人馬長驅直入清剿歹人。
訓練有素,肅穆齊整,斷不是匪寇所具有的素質。
但是黑衣女子絲毫不買賬,冷笑一聲:“這畜生有什麽好的,讓你們這麽多騷婆娘見了兩面就跟丢了魂一般言聽計從。”
百合想起來平常同她相處時都少有情緒波動的劍主,更是心中一冷哼。
被李卯握在手心的軟鞭一甩!
“那是我家的綢緞...”溫若華眨了眨眼睛,小鳥依人般緊緊摟住李卯。
李卯感受軟鞭之上傳來的強勁真氣,臉色一變,猛地轉體兩周将軟鞭解開,向後退去。
他本想将溫若華安置一邊石頭之上專心對敵。
可眼前女子卻如同瘋狗一般,歇斯底裏,毫不留情的一道一道鞭影揮來!
唰——
“保護公子!”
前頭剛走沒多會兒的暗衛突然發現身後的交鋒,立時也管不上那些尿褲子的镖人,掉轉馬頭直指長發女子。
禦姐百合回頭斜了一眼,暗罵一聲該死,過後愣是眸子發紅,揚起手中軟鞭抽向那小鳥依人,一條腿搭在李卯身上的溫若華。
溫若華一臉懵。
不是....
關我什麽事?
李卯眉頭一皺嗎,伸出手就要去攥那軟鞭。
但卻發現軟鞭空中許是早有預料般調轉方向,直接如靈動小蛇一般從李卯肋下繞過,狠狠抽在他背上,破開陰陽真氣愣是裂開錦衣,落下來一道紅痕!
“嘶!”——
李卯倒吸一口涼氣。
溫若華臉色一變,推開李卯從馬背上摔落在草地。
本以爲那鞭子就此會落在她身上。
可是奇了怪。
她走了之後那黑衣女子就仿佛解開了封印一般,鞭影愈發洶湧澎湃。
那女子渾身緊繃的黑衣都開裂數個口子,露出來其中羊脂美玉般的肌膚。
李卯被暴風雨般的攻勢抽的自顧不暇,大自在法雖然能閃避大多數攻擊。
但是鞭子甩得快就成了範圍攻擊!
甩十下也能有一下抽到。
啪啪啪——
禦姐百合咬牙切齒,進入了天人合一的狀态。
老娘讓你主人!
讓你偷看老娘洗澡!
讓你弄那些龌龊的玩具!
你個死變态!
“大自在法?”
百合突然注意到李卯恰到好處的閃躲,眼神一凝滞,但随之看向李卯的眼神愈發有趣渴望。
李卯渾身一哆嗦,被盯得有些發怵。
這是什麽要給人生吞活剝,一點都不出來的眼神?
還冒紅光!
倏——
李卯嚴肅招架之間,被歇斯底裏的進攻壓制的有些難以呼吸。
眼前女子究竟是何許人物,竟然能全盤将晚上的他壓制在下風。
上次有這般感覺的時候還是在百宗圍山之時,那天火教教主給他的挫敗感。
不過天火教教主是鐵鞭,威力不同而語。
難道這世上天火教教主那級别的人物就這般多?
但話又說回來。
眼前黑發女子的抽鞭看似淩厲,實則半點沒有挑他的要害之處進攻,大多數是落在他背部胸口胳膊上。
與其說是進攻,倒不如說是某種洩憤。
可是他又怎麽招惹她了?
他招惹過的女子,他都對待的好好的。
這也是他跟那些不負責任的風流浪子的最大區别。
啪——
又是一道鞭影落在李卯肩頭。
李卯吃痛抽吸一聲,眼神一冷,找準時機猛地一道寒光閃過!
鞭子直接被一刀兩斷!
李卯一蹬馬背,而後直接飛身抓向百合。
百合方才沉浸在報複的快感當中,猛地一下沒有反應過來,被打了個猝不及防隻能側身躲過,但就是這麽一側身,愣是被李卯給正好直接一把捏住了...
“唔!”
百合痛哼一聲,低眸看去猛地瞪大了眼睛。
李卯咳嗽一聲忙松開手,唠叨一句“無心之過”。
這飯碗也忒大了....
百合氣的渾身直發抖,手裏的半截軟鞭也軟趴趴垂落在一邊。
她就算不看!
也知道肯定發紅了!
那渾身怒火将發未發之時,暗衛已是趕到了兩人身前,一匹馬就要直接踩踏過百合
旋即就見那長發女子身影瞬息躍起,起伏樹梢之間,接連挪轉消失不見。
空中徒留一聲怒叱:“你給老娘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