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合則是懵逼被踹下床後,癔怔了片刻後憤然攥緊拳頭,但脾氣還沒發出去,就突然看見床頭李卯耷拉下來的衣服。
百合眸子一轉。
話說,她還沒有翻過李卯将脫下來的貼身衣物?
百合眸子微眯,匍匐在床下爬行,最後撅着屁股一直到了床頭下,擡起一賊兮兮的短發螓首。
看清李卯是背對她後,這才小心翼翼翻看起來李卯的白衣。
随之,百合便輕而易舉翻出來了一朱紅木盒。
玉白貉目瞪口呆看着手中已經露出半截,似曾相識的木盒,但還不等狂喜,就突然被一把抱了過去。
“百合,你怎麽跑那裏去了?”
百合被夾在了李卯和師清璇中間,眼角抽搐。
不過憤然之餘,眼底深處還是亢奮激動良多。
這變态竟然得手了古迹鑰匙!
李卯則是若有所思回眸,借着絲絲月光看清了那露出一角的古迹鑰匙。
這妮子不惜犧牲美色,忍辱負重的潛入王府,就是爲了這鑰匙?
李卯伸手将朱盒蓋住之後,扭頭伸出手将一大一小兩個美人一起摟入懷中。
李卯隻要不将手往上托,師清璇總歸不會翻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
一番氣息相融之下,竟還真有了那麽幾分真的一家三口的感覺。
夜兒緩緩深了,一彎彎月牙挂在天際,照在地上發着銀輝。
晚風和煦,飄起一二柔軟柳條,楊柳依依。
一黑衣女子坐在白雲庵主廟瓦檐頂上,手中摩挲着幾片碎瓷,眼神朦胧,不時眺望明月,又不時眺望蘇州城内黑漆漆一片。
就這般枯坐發呆,坐望明月,整整一夜都未曾下過房頂,休憩片刻。
第二日清晨。
早間鳥鳴還未至,府上人還未醒。
溫府門前便已經湧來一大批貴婦小姐将溫家大門圍了個水洩不通。
其嘈雜叽叽喳喳聲響愣是将府中人聒的早早醒來。
溫若華頭昏腦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由丫鬟引導下打開了門扉。
往外一看,溫若華立時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
外面裏三圈外三圈全都是那些個正值狼虎之年的婦人,當然不乏小姐,但大多都是跟着母親小姑過來,同那些眼睛放光就跟幾百年沒沾過葷腥的婦人還有稍稍不同,眉眼間帶着好奇羞澀。
最前頭一雍容貴婦相貌姣好,但是仍可見那滿面上了年紀的風霜,乃是蘇州城一豪紳家中的發妻,名爲胡爲珍。
家中老爺不舉多年...
懂得都懂。
胡夫人笑吟吟開口道:“溫夫人,咱都多久沒聚一聚了,我這聽見你從京城回來,可不得好好聚一聚?”
“是啊是啊,溫夫人,我們都想你的很!”
女人堆連聲應和着,眼睛還往府裏探着。
溫若華翻了個白眼。
她都懶得拆穿這幫欲求不滿的騷貨。
蘇州城路那些個隐秘賣叫先生的鋪子,總能第一時間被這幫人買了個精光。
也不知道買那麽多有什麽用。
她絕對相信,要是給思懸剝光衣服丢進來這人堆裏,隻怕下一秒就要精盡人亡,被禍禍的不成人樣。
更有甚者!
帶着自家女兒後輩來的!
怎麽把女婿招回家裏搞些别的豔事?
溫若華立時叉腰道:“大清早的,你們想我也不是這般想法!。”
“都給我回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沒媽的找你們買的先生去!”
溫若華也不知道這幫人哪來的那般靈通的消息。
人前腳剛進府,後腳第二天就趕着排隊來。
她都還沒得手,你們湊什麽熱鬧?
“小溫,你不能吃獨食兒啊!”
“溫夫人!”
“那公子在哪兒,我們就看兩眼!絕對不上手!”
“溫夫人!”
問若華絲毫不顧外邊那鬼哭狼嚎,生硬将門關閉。
後面李卯卻是晚了半步聽着聲響而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從字裏行間隐隐能猜出來大概...
但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看見有兩個都能當他奶的婦女都喊得臉紅脖子粗的....
他李卯是好美婦,但是也有年齡限制....
溫若華将将回頭一看,立時喜出望外道:“思懸,你怎麽來了?”
旋即相當自然的便上去摟住了李卯胳膊。
李卯則問道:“這外頭?”
溫若華笑容一僵,又是翻了個白眼道:“不管她們,一幫發情沒公家的騷貓罷了,畢竟春天來了,沒事,咱們忙咱們的。”
李卯呵呵笑兩聲,這攻擊力,他認可了。
“我們溫家園林不說整個江南,就是蘇州城裏都是數一數二的幽美...”
兩人正邁步向外走着,外頭卻突然傳來一聲輕柔呼喚:“小姨,這外頭是怎麽了?”
溫若華猛回頭,驚喜輕呼一聲:“蘭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