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李卯倒是老實,沒再上去強吻。
柳冬兒也不願意提此前李卯強吻她的事,僅是一雙眼睛一直盯着李卯,咬住也不願意放開,一張淡紅鵝蛋臉不時冒出來摸不着頭腦的胭脂。
不過後面突然想起來那位女香客,暗道一聲糊塗後便匆匆動身趕往往桃花橋。
李卯不緊不慢跟在身後,遠遠喚了一句:“冬兒,晚上我去白雲庵找你再叙,我剛好還想問問你這陣子都幹什麽去了。”
柳冬兒站定,扭頭面上浮現幾分爲難:“你...别去白雲庵。”
李卯詫異嗯了一聲;說道:“怎麽了?”
柳冬兒卻是不想多解釋,隻是思忖一番後說道:“今夜約莫亥時,你去遠坡山下等我。”
柳冬兒說罷便匆匆上了橋,看見橋中央的人影,加快腳步,先于李卯一步趕過去。
橋中央,粉紗夫人在欄杆邊微微踮起腳尖,往那紅網之上去挂東西。
“夫人,可要我幫你?”柳冬兒瞅了眼李卯以及萬墨蘭,收回視線問道。
粉紗夫人默然搖搖頭,仍費力挂着平安符。
顯然這東西還是自己來挂有誠意些。
平安符終是穩穩當當挂了上去,随着春風一陣晃蕩。
桃花般的夫人看着那平安符微微發怔。
“宋若”兩字赫然其上。
“若兒,若是你生來作尋常該多好,尋個如意情郎,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桃花夫人輕聲呢喃,準備将手中從白雲庵裏求來的姻緣紅線綁上去。
不過下一秒卻突然刮來一陣大風。
嘩——
桃花夫人不留神之下,紅繩從那滑膩掌間倏然飛出,随風刮了出去。
桃花夫人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着幽幽紅線在空中蜿蜒起伏,飄着飄着最後打在了一白衣公子的臉上。
“唔!什麽東西?”某人心神一驚,忙将眼前東西拽下來,卻發現是一截夾雜金色紅繩。
上面還寫着“若”一字。
桃花夫人恍惚看向眼前那白衣俊美公子,想着難不成這就是天意?
但是這東西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不過不等她多打量這位白衣公子,下一刻又是一陣大風吹來——
呼——
桃花夫人面上粉紗倏然一個不小心便被刮飛,猝不及防間去抓。
但面紗卻如同一燕子般翻飛于空中。
哪怕中間多次要落入河水,但最後還是不偏不倚.....
再次蓋在了那悶頭趕路的白衣公子臉上。
“唔!”
桃花夫人瞪大了眼睛,手足無措指着李卯輕“欸”了一聲。
這又是什麽意思?
一邊丫鬟勃然色變,四周打量一番見沒什麽知情官兵在場這才松了口氣。
娘娘戴過的面紗蓋在了一陌生男子臉上,何嘗不是一種亵渎觸犯。
這可是要殺頭的!
那頭李卯不耐煩将臉上薄如蟬翼的東西抓在了手心,一雙劍眉蹙起總覺着今日怎麽這麽晦氣。
擡頭看去剛準備找罪魁禍首,然後就看見了橋中央那白裙粉色披紗的夫人。
桃花夫人恰好也在看李卯,兩人就這般對視在一塊兒。
待看清眼前那女子面貌之時,李卯呼吸一頓,控制不住的眼中迸發出絲絲驚豔呆滞。
陽光傾瀉下,飄紅桃花橋上,那裙擺飄飛,眉眼似桃花。
他終于是曉得爲什麽那兩次看她爲何總有一種熟悉感,便是眼前夫人也有着那麽一雙桃花眼。
眼挑一如燕尾一剪,泛着肌膚的粉色。
桃花眼中泛着潋滟春光,禁不住讓人是否猜想是不是人對自己動了情。
到底是看狗都深情。
一雙淡眉輕描淡寫,面龐好似天邊流動的白雲那般潔淨白膩,透着桃花般的粉潤,
更如一朵盛開的七出花那般。
白裏透粉,粉裏透紅。
李卯微微看直了眼睛,手裏還攥着那張留有餘香的面紗。
嘶——
太他媽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