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從手裏取出那條紅繩,看着上面的“若”字,總覺着這位夫人身份很不一般。
但是人生地不熟的,他除了若華,也不認識什麽名字裏帶若的達官顯貴,權臣女眷。
可能是路太滑,裴圓圓即使是由柳冬兒攙扶着腰肢,但仍是踩住一處苔藓,腳一滑,身子就要往後倒。
但好在李卯眼疾手快,眼神一凝便上去當了人肉支架,讓人靠在懷裏沒往下倒去。
裴圓圓站定過後拉開了距離,輕道一聲多謝公子之後,似像是忌諱什麽,同李卯遠遠拉開了距離,向上攀登。
一邊丫鬟則是張張嘴欲言又止,面面相觑。
但是看這位公子長得這麽俊,而且還救過她們的份上,還是不多嘴了。
不然就憑同皇後娘娘這親密接觸這一下,甭提這張俊的不像話的臉,都要被押送京城問斬。
到了白雲庵前頭,晚間已是沒什麽香客。
唯有一個小尼姑在前門給柳冬兒留門。
眼看前頭突然來了一大群人,有些瑟瑟發抖,不知道是不是要給她們白雲庵給砸了。
“念悟,找兩間客房,有香客要留宿。”
膽小尼姑看見柳冬兒從陰影中走出,松了口氣應道:“好的師姐。”
“施主請跟我來。”
尼姑一禮,看了看柳冬兒眼神示意的紗裙夫人。
裴圓圓抿唇不着痕迹看了眼李卯,但見其一雙眸子始終落在身側那冬兒姑娘身上,眉頭微蹙間,輕歎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身後丫鬟紛紛拎着大包小包跟上。
“夫人,我師父武藝高強,定然能護得您安全。”柳冬兒再後面輕喚了一句。
裴圓圓腳步頓了頓,輕輕點點頭後快步離開。
那背影窈窕浮凸,風情萬種。
李卯見人離去,眼神這才追尋過去打量。
天下第一等的女子。
其實他對眼前女子心中隐隐有一個猜測。
鑒于方才丫鬟對他的種種敵視,又或者說是警惕,以及眼前女子的氣質姿色。
李卯目送那位含情脈脈的夫人離去之後,轉頭看向柳冬兒。
恰巧柳冬兒也在看他,見他看來之後反倒收回了視線:“李卯,那位夫人長得是不是很美?”
李卯不假思索道:“沒有冬兒你美。”
柳冬兒無奈說了聲嘴貧,又道:“這位夫人确實是我見過最貌美的女子,你也不用這般恭維我。”
李卯眼神一動,問道:“你可知道這位夫人是何人?”
柳冬兒搖搖頭:“我不曉得,隻是師父讓我貼身保護她。”
柳冬兒緩緩背手找了一條小路拐進去。
李卯心領神會,同樣大步邁去,并肩立在一側。
牽住那有些掙紮的葇荑後,兩人穿行在一花叢草堆石闆路上,最後到了一處涼亭。
“倒是你,我上次忘了問,你怎麽突然就下了江南?”
柳冬兒明顯神色詫異:“我雖然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但是我曉得你作爲肅武王世子,不是不能随便離開京城?”
“還記不記得你在信上留的話?什麽就此别過,望君珍重的。”
柳冬兒面色绯紅,發覺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有些羞恥。
“當時的我聽見這句話那叫一個感動,哭的稀裏嘩啦的,所以下定決心要找來尋你。”
“你...”柳冬兒有些啞口。
雖然情知是這不正經色胚讨她開心的假話,但她還是聽了心裏受不住舒坦。
李卯二話不說,直接a了上去。
“唔!”
柳冬兒面紅耳赤推着李卯:“這裏是尼姑庵!”
“唔!”
但李卯厚顔無恥,不吃這什麽禮儀榮恥的。
在人家白雲尼姑庵裏偷人家未來的聖姑繼承人。
與此同時,涼亭不遠處一條蜿蜒小路之上,一白色僧袍暗藏兇器的白發尼姑臉色嚴肅,将那月下涼亭間擁吻男女盡收眼底。
“冬兒....”
寇玉門雙目微怔,伴有些微不可置信。
仿若瞬間心力憔悴,湧上家中無力老母,眼睜睜看着明明承諾過自己繼承衣缽,但最後又跟野男人跑了那種那種心酸。